第111章
年5月运动有了某种联系。
后来的情况我比较模糊了。
我记得被一群学生朋友召到巴黎大学讲话,他们争论一个具体的问题:他们第二天应不应该搞一个示威活动?这同我毫无关系而我只能在一般水平上说说。
一张纸条放在我讲话的桌上,&ldo;萨特,讲短一些。
&rdo;这表明他们并不特别希望听我讲什么,而实际上我也没有什么可对他们说,我很长时间以来就不是学生了,而且也不是教师。
我本来是没有什么资格的。
但我还是说了一会,我上讲台时他们十分热烈地鼓掌,我下来时掌声就低落得多了,因为我说的不是他们所期待的。
他们希望人们说:&ldo;由于这个理由或那个理由,应该有一个示威活动,它有必然实现的条件,等等。
&rdo;后来我起了一些作用。
1970年,《人民事业报》接连有两位主编勒布利斯和勒唐戴克被关进监狱;我不认识毛主义者,他们头一天还在《人民事业报》上攻击我,却请我去主编这个报纸。
波伏瓦:那时这是&ldo;无产阶级左派&rdo;。
萨特:对,是一个自称彼埃尔&iddot;维克多的人领导的毛主义党。
这是我的又一次自由行动;看到毛主义者对我并不怎么友好,我没有受到任何人强迫一定要同意这事。
但一天上午,一个毛主义者‐‐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来同我谈话,我答应他从这天开始我主编这个报纸。
我同意当一个挂名的头头,因为我对他们的倾向和原则并不怎么了解。
我没有实际当主编,他们也没有让我这样做。
我只是把我的名义给了他们,如果发生什么事,我就同他们一起行动,给他们创造一点安宁的时间,不让他们作为一家报纸和一个团体而受到镇压。
使事情弄得复杂一点的是,不久之后开始对勒布利斯和勒唐戴克审判,我作为《人民事业报》的第三任主编要出庭作证,并表示我同他们的一致。
这一天内政部作出镇压&ldo;无产阶级左派&rdo;的决议。
这个党遭到取谛。
同时勒布利斯和勒唐戴克受到很重的判决。
此后不久,盖斯玛也被起诉,他躲藏起来,但最后被发现并带去受审。
我也为他作证。
我不为自己担心,我没有被抓起来;他们认为我不是《人民事业报》的真正的主编,在某种意义上这是实情,我同报上写的那些东西没有关系。
但每一个人都知道我是主编,这是就避免其他人当主编被逮捕而说的。
我没有被捕,因为他们怕造成太大的影响。
这样,《人民事业报》有了一条奇特的生命,它有某种合法性,因为它出版了而我是它的主编,同时它又是被查禁的。
当发现谁卖《人民事业报》时,就会把他抓起来关上几星期。
他们在印刷厂只搜查到很少的一点报纸,大部分报纸我们在这天以前都用卡车运走了,它们发送到各省和巴黎。
我们采取了两次冒险行动,有一部分送到勒克莱尔将军大街,一部分在沓瓦森尼尔大道。
我遭到警察的监视。
这些行动使得我同在报社工作的毛主义者的关系亲密起来。
他们开始愿意对我谈话。
我们见了一些面,维克多、盖斯玛和别的人同我讨论各种情况各种看法,最后,在这第一阶段虽然我没有成为真正的主编,我开始意识到可以在&ldo;无产阶级左派&rdo;的价值。
我开始意识到&ldo;无产阶级左派&rdo;中发现一种战斗性的自由,一种在社会和政治水平上影响我的自由。
在这种自由中我看到有设想一种自由地进行战斗活动的战士的可能性,虽然这乍看起来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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