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波伏瓦:在1960年你也写了许多文章。
萨特:我当然写了!我写文章反对阿尔及利亚战争,反对仍在进行的拷打。
波伏瓦:你在哪儿发表它们?
萨特:在《现代》,在《信使报》上,也在让森的小报《为了真理》,这多少带有地下报纸的性质。
波伏瓦:你还干了别的事情吗?
萨特:在巴西,阿尔及利亚的代表要见我。
我同他见了面,谈到支持阿尔及利亚人的宣传;我们是完全一致的。
此外我在圣保罗就阿尔及利亚战争作了一个演讲,我还记得这次演讲。
听众热情如潮,他们大批地涌来,主要是学生。
他们猛然打开门,大厅上下到处挤满了人。
我说明了我对阿尔及利亚战争的观点。
这也是民族解放阵线的观点,有个法国人试图驳斥我,他这样做是需要点胆量的,因为听众总的说来是站在阿尔及利亚人这一边。
他受到嘲骂,讲话没人听。
我回答了他,他溜走了,这个集会变成一次声援阿尔及利亚人的示威活动。
通过这一切我感到是完全自由的;我本可以拒绝作这个关于阿尔及利亚战争的演讲,或者用一个文学主题来代替,但我希望去讲述使自由处于危险之中的确切事实,我作这个演讲时,我是自由的,同时它的主题又是阿尔及利亚人民的自由。
在这个水平上,我发现我的自由‐‐以自身为目的的自由‐‐和反对任何可能妨碍自由的东西‐‐自由的实现,也就是他人的活动‐‐之间的联系又一次清楚地表现出来。
因此,问题在于要把阿尔及利亚人民的自由作为最高的绝对的目的,而把战争看做阻止人们解放自身的企图。
波伏瓦:你列举了一些事实,有一个事实你忘了,它可以证明你刚才说的一些情况,这是&ldo;121声明&rdo;。
这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担心由于签名于这个声明我们回到法国时可能被关进监狱。
让森受审也主要是由于它。
萨特:对,当时,那些赞同阿尔及利亚战争的人们在香榭丽舍大街游行,
有人高喊&ldo;杀死萨特&rdo;!法国政府希望因为我像其他一百二十个签名者一样签名于这个声明而对我起诉。
但这个罪证是太小了,而我处在这种情况中又是太自由了。
我从不属于任何亲阿尔及利亚的组织,但我赞同它们的态度,被它们全体所欢迎。
我想说明的是,那些并不很重要的小小行动和我在巴西干的使阿尔及利亚事业为人们所接受的整个事情都是因我的自由而产生。
我想说明,我不由任何人决定,我根据自己的理论,自己的政治信仰而行动,我完全是自己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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