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2页)
而这确实不同于跟一个战斗性的共产党员在一起的情况。
虽然我从没有参加过&ldo;无产阶级左派&rdo;‐‐我说过,它被解散了,但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着‐‐我逐渐接近毛主义者的某些主张。
我同他们的讨论,通常是单独同维克多在一起,变得越来越密切;我看到&ldo;无产阶级左派&rdo;可能对我有多么重要;我开始同编辑部成员谈论《人民事业报》和其中一些文章的情况,最后我自己主编了一两期,集中了各种投搞者,这些领导人反对我这样做;他们愿意看一看这会产生什么结果。
我显然采取了毛主义者思想的一般倾向,但仅仅是就他们??吸引了我的地方而言。
这样我搞了两期,然后我多少又退回来了,虽然我仍然在首页上保留着我的名字,而最后《人民事业报》终于停刊了。
但毛主义的精神仍然存在,并且我把自己看成是它的一个代表,虽然毛主义这个名称再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维克多、加维在我们出版的《造反有理》中表达了我们的思想。
我从1970年到1973
年在&ldo;无产阶级左派&rdo;中走过的历程就是这样的。
波伏瓦:后来呢?有另一份报吧?萨特:有《解放报》!好像很自然地,我应该是《解放报》主编,这不是毛主义者的报纸,但这是由毛主义者和其他一些左翼团体的代表共同创办的。
我被邀请当主编,因为我是《人民事业报》的主编。
我同意了,因为我想,这可能意味着真正进展到有一个名副其实的左翼,一个极左翼的报纸,当每一个事件发生时,我们都可以完全明确地说出我们想说的东西。
在这个报社中,我又有点像一个挂名主编。
起初是因为主编的职责不明确。
后来原因很简单:我病了,这妨碍我在《解放报》中真正起作用。
现在我再不是主编了,我因病不得不辞去此职,但我还是新编委会的成员,这个编委会决定报纸的大政方针。
你知道,我仍然十分疲弱;我既不能读又不能写‐‐我可以用某种方式写,但我看不清我写的东西。
我以这种或那种方式设法让人们了解我的观点。
这里的自由又总是根本的东西,是我选择的理由。
而新的《解放报》在这个夏天改办了;我、维克多、加维和其他一些人研究了新的形式,现在新《解放报》几天内就要出版,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政治
波伏瓦:在这些谈话中看来你是以极大的热情谈到你同政治的关系。
你在同维克多、加维的谈话中谈到它们,而你现在仍然渴望同我谈谈这个主题。
为什么?你毕竟首先和主要是一个作家,一个哲学家。
萨特:因为政治生活代表了某种我无法避免的东西,不得不卷入其中的东西。
我不是一个政治家,但我对许多事件有着政治反应,因此,在广义讲,一个政治家的状态,是一个被政治所激动、沉浸在政治中的人的状态,这是某种成为我的特性的东西。
例如,有一段时间毛主义者把我和维克多的友谊仅仅看成是一种政治关系。
波伏瓦:毛主义者的观点不是一个普遍永恒的观点。
后世人不会认为你是一个政治家,而会认为你在根本上是一个作家、一个哲学家,认为你也有某些政治态度,正像别的所有的知识分子一样。
你为什么对你的生活的政治尺度给予这样特别的重要意义?
萨特:二十岁的时候我是不关心政治的‐‐这也许只是另一种政治态度‐‐而我终于面对着人类的某种政治命运,而且终于成了一个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者。
在我看来,从对政治不关心转变为持一种严格的政治态度,这体现了一种生活。
它占用了我一生的许多时间。
革命民主联盟同共产党人的关系,同毛主义者的关系以及所有这一切。
这构成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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