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3页)
在椅子上略一欠身说道:&ldo;藩司衙门虽然不过问官司,但前任和现任的开封府尹都是从卑职那里派出的。
万岁既已降旨问罪,卑职难辞其咎,自然也要具本奏明圣上的。
不过,这件案子拖得太久了,牵连的官员也很多。
如果把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全都翻腾起来,怕是要引起官场轩然大波的。
卑职日前见到年大将军时,他也十分关注这个案子。
年大将军的意思是,穷治一下这两座黑庙,绥靖地方治安也就足矣。
他特地让我们带来一份手谕,请抚台过目。
&rdo;说着,把年羹尧的手令双手捧着,递了上去。
田文镜看了,随手又转给几位师爷,自己却说:&ldo;年大将军节制十一省的军事,可是,却没有旨意要他过问法司民政啊。
案子办到这种程度,我只能秉天理,循王法,而不能想到其它。
不错,我这里是扣了臬司衙门的二十三名人犯。
可他们都是有重大嫌疑的人,本抚既已全部缉拿,就必须并案处置。
试问,他们早不拿人,晚不拿人,偏偏我准了晁刘氏状子的当天夜里,他们就去捉人,不问清怎么能行呢?再说,他们既没有我的宪令,又没有开封府的传票,私自抓人,岂不是胆大包天,目无国法?期恒兄既然今天也在这里,我正好请问一下:这些人半夜三更去抓人,是不是奉了你的令旨呢?&rdo;
胡期恒从见到皇上朱批后,心里早就发毛了。
原来他还想揽过这事来,可现在又不敢伸头了。
万一自己说的与衙役们对不上号,不也要&ldo;并案处置&rdo;吗?他干笑一声说:&ldo;田大人明鉴,出票拿人是巡捕们的事。
他们只需在捉人前,和我的师爷们打个招呼就行。
臬司有时一天要接十几个案子,我哪能管这些小事?巡抚衙门扣了臬司的人,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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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唔,这就好办了。
今天要结案,我有几句心腹话想直言相告。
我是朝廷特简的封疆大吏,受恩深重,自当勉力报效。
所以,此案无论牵连到谁,也全要秉公循法处置。
这二十三名人犯已经招供,他们确实连巡捕的牌票也没有的,因此绝不能轻纵!
慢说年大将军无权干预此事,就有权我也不敢奉命!
常言说得好,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哪,何况年大将军并不是皇上,更何况兄弟只能对朝廷负责!
年大将军若有怪罪之处,全由我来承担好了。
这一个多月来,我这巡抚衙门里除了河工之外,全衙上下,都是在熬审这些僧尼。
有些事,关乎官场闺闼,真是丑得令人发呕。
假如一定要在下抖落出来‐‐&rdo;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车铭,长叹一声,突然停住不说了。
七十一回 雪沉冤巡抚动酷刑 焚元凶池鱼受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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