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波伏瓦:你认为自己犯了些什么错误?
萨特:当我的年龄正好合适时,我没有热切地全心全意地同某些人结合在一起。
波伏瓦:你的意思是指战前?萨特:战前和战后。
波伏瓦:你可以与谁结合成一体呢?
萨特:那儿毕竟有一个不是共产党人的马克思主义左翼。
波伏瓦:你已经尽可能地去接近他们了。
萨特:大概不全是这样。
有些共产党人左派团体对正统的共产主义提出挑战,有时他们在许多方面都是正确的。
我没有打算去了解他们。
直到1966年,我对有关这个共产党人左派的一切事情都没有注意。
我认为政治就是对待社会党人和共产党人的问题,此外没有了。
跟我周围的人一样我仍然被1939年战争前旧人民阵线深刻影响着。
后来我发现我本来应该同年轻的左翼分子结合在一起。
波伏瓦:但有一些时刻你作出了决定。
回顾起来,有哪些选择是你感到十分庆幸的?比如说我想你不会因为自己在阿尔及利亚战争期间的态度而不高兴吧?
萨特:对,我想这种态度是必然采取的。
波伏瓦:你为阿尔及利亚独立而斗争的热望挫败了共产党人,你比他们走得远多了。
萨特:是的。
他们只希望独立的可能性,而我同阿尔及利亚人一起,希望严格意义上的独立。
我可以补充说一句,我不理解共产党人的谨慎。
波伏瓦:共产党人有时做事是很古怪的。
他们投了授予全权票。
萨特:对的,我不理解共产党人的态度。
这清楚地表明,像我常说的那样,他们不希望革命。
波伏瓦:显然是这样。
当时我们认为他们是想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大党,因此是一个取悦于法国人的党,他们必须是民族主义者。
他们不愿意人们说他们把殖民地贱价出卖掉。
萨特:但做民族主义者并不意味着做殖民主义者。
波伏瓦:在当时??
萨特:做一个民族主义者意味着同你诞生和生活的国家有着很强的结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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