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萨特:是的。
波伏瓦: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什么时候知道集中营确实存在而有相当多的人遭到流放?
萨特:我认为这是一个不能容忍的政权。
波伏瓦:对。
你同梅洛-庞蒂就这个主题写了一篇文章。
萨特:是梅洛-庞蒂写的。
波伏瓦:但署了你们两人的名。
你说,一个有那么多人被放逐和杀害的国家不能再称为社会主义国家。
总之,在同共和左翼联盟决裂后,你经历了一个很长的政治孤独期,是不是?
萨特:一个完全孤独的时期。
波伏瓦:可以说你再没有从事政治。
萨特:总之,直到??1968年我都没有从事政治活动。
波伏瓦:等一等。
在1952年你开始接近共产党人。
你还记得同共和左翼联盟破裂之后直到同共产党和解这个时期吗?
萨特:我写书,这占用了我全部时间。
波伏瓦:但这不也意味着某种缺乏,某种空虚,不再依附于某种政治组织吗?
萨特:不。
我不再是一种政治的存在。
我不认为它是根本的。
我写道,政治是人的一个尺度。
其实它不是我的尺度。
实际上它也是,但我不知道它。
我同共产党人联合四年后,我才开始认清这一点。
在早年,我有一种政治唯美主义。
从尼克&iddot;卡特尔和布法罗&iddot;比尔时期起,长时间来,美国是一个我梦想的国家。
后来这是我愿意生活于其中的国家,一个在某些方面吸引着我,在另一些方面又使我厌恶的国家。
总之,我不愿意看到它在同苏联的一次战争中被毁掉。
至于苏联,它仍然自称社会主义国家,我认为它的毁灭也是很可怕的。
这样,我把一个苏美战争看作一种双重的大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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