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页)
可以说,我被战俘营重新形成。
我们生活在一大群人中,不断地相互接触,我记得我写这信时刚回到巴黎,我十分惊奇地看着咖啡店远离我坐着的人们。
在我看来他们是在此浪费时间,这样,我回到法国,我认为其他法国人看不清这一切‐‐他们有些人,那些从前线归来或释放回来的人虽然能看清,但没有谁决定去抵抗。
在我看来,回到巴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创立一个抵抗团体;逐渐争取多数人来抵抗并由此实现一个驱逐德国人的暴力运动。
我并不绝对相信他们将被驱逐,但我认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我总是乐观的。
他们仍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成功。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仍然应该抵抗,因为最后他们终将以这种或那种形式耗尽精力,这就像罗马一样,它征服了一些国家,同时也摧毁了自己。
波伏瓦:但你没有具体设想任何一种抵抗运动,对不对?你的运动称为&ldo;社会主义和自由&rdo;。
对你说来,社会主义者和抵抗者之间的关系如何?你同右翼抵抗者接触。
你也同左翼抵抗者接触,或者说造成接触的可能。
在你心目中,抵抗运动和社会主义是一种什么关系?
萨特:法西斯主义首先提出反对共产主义。
因此,成为共产主义者或至少是社会主义者,就是一种抵抗的形式。
这是使自己处于与纳粹主义相对立的地位,反对纳粹的最好方式就是强调自己对于一种社会主义社会的欲望。
因此,我们创立了这个运动,我和你几乎可以看成是这个运动的创始人。
波伏瓦:谈谈在抵抗运动期间你同共产主义的关系。
德苏条约和尼赞的反应对你有根深的影响。
萨特:尼赞脱离了共产党。
战争期间,在我当俘虏前,他还没有被害时,他给我写了封信,他说他不再是共产党员了,他主要考虑的就是德苏条约这件事,他决定认真思考一段时间再采取一种不同的政治态度。
对我们说来,跟许多人一样,德苏条约是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事件。
波伏瓦:你为什么创立了一种个人的运动?你为什么不马上同共产党人一起工作?
萨特:我是想这样做。
我让同共产党有密切交往的朋友转达了我的建议。
但我得到的答复是,&ldo;萨特是被德国人送回来在抵抗的外表下在法国人中进行纳粹宣传的。
我们决不同萨特一起干任何事。
&rdo;
波伏瓦:共产党人为什么对你有这种敌意?
萨特:我不知道。
他们不希望同那些战前没有同他们在一起的人结成联盟。
??他们很清楚我不是一个他们说的卖国贼,但他们不知道我是否会同他们一起前进。
两年后他们搞清楚了这一点。
波伏瓦:这样,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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