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3页)
共产党人不想同你一起干,于是你创立了一个运动。
萨特:我们创立了&ldo;社会主义和自由&rdo;。
我选择了这个名称,因为我认为一种包容自由的社会主义是可能存在的。
那时我成了一个社会主义者。
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战俘生活的一个主要方面就是社会主义‐‐虽然是一种凄惨的社会主义,但这是一种集体生活,一种公社。
没有财产:食物是分配的而义务是由征服者强加的。
因此,我们的生活是一种共同生活,可以想象的是,如果我们的生活不是战俘的生活但保留了这种共同性,那么这可能是一种幸福愉快的生活。
但我并没有设想社会主义就是同所有的人在一张桌上吃饭,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我相信你也没有这样想。
波伏瓦:确实没有。
萨特:而且你对社会主义的思想不太热心。
波伏瓦:我记不清楚了。
在占领期间,我对贫困中的平等问题很感兴趣。
我认为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是积极的具有建设性的。
这确实是个很好的东西。
但我们还是回到你个人的发展过程中来。
这样,你带着社会主义还可以的思想回来了。
萨特:是的。
但我还没有完全确信它。
我记得我在战后才拟定出一个明确的宪法。
波伏瓦:是谁请你写了这个宪法?萨特:我现在记不得了。
好像是戴高乐在阿尔及尔的时候。
波伏瓦:事实上你是被邀请去拟订一个宪法草案。
萨特:对。
它有两个副本,一个给戴高乐了。
另一个遗失了,我不知道在哪儿,后来又被卡纳帕找到了。
波伏瓦:卡纳帕是你以前的学生,他已经是一个共产党员了吧?萨特:是的,在写这个宪法草案的过程中,我可以把社会主义思想运用在一些具体的形式上,使它变为某种坚实的东西,使我更好地理解它的意义。
波伏瓦:你还记得哪些内容?社会主义是怎样作为指导的?萨特:我记得有一长段话是关于犹太人的。
波伏瓦:我记得这个,因为我们讨论过它;顺便说一下,你这样写是很有道理的。
我认为犹太人应该像所有公民一样享有权利,既不多也不少。
你希望给予他们非常确定的权利‐‐说自己语言的权利,有自己的宗教信仰,有自己的文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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