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萨特:是的,但我缺乏区别空想和非空想的尺度。
波伏瓦:这么说它没有触动你?就我说来,我没有很好地理解马克思,但剩余价值的观念仍给我很大的冲击,那时我是十八九岁。
因为我看到有富人、穷人和剥削,我对于不公平和剥削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想法,它们是不明确的,而马克思的著作中,我看到它们是怎样被创造为一个体系。
这给我很深的印象。
萨特:就我说来,我理解它,但没有感受它。
我认为它很重要,我读的这些书是很有意义的。
但它对我没有冲击,因为在那个特定时期可读的东西是太多了。
波伏瓦:你的意思是有太多的哲学冲击了?萨特:是的。
波伏瓦:你记得的最早参与的政治是什么???
萨特:这很模糊。
直到1939年我作为生活方式的政治观都是非常模糊的。
波伏瓦:但你总有某种政治情绪吧?
萨特:是的,从杜美尔时期起。
波伏瓦:我们第一次去意大利时,你的政治感受是很不愉快的。
你到柏林去,这对于你研究哲学很重要,但你同时强烈地意识到冲锋队在街上的存在。
萨特:对,我是反纳粹的,我厌恶法西斯主义者。
我记得在西那看到法西斯主义者游行,一群法西斯主义者,他们有一个重要人物走在前头,一个得意忘形身穿黑衫的大人物,他使我充满了厌恶感。
波伏瓦:这以后有西班牙内战,它影响着你。
萨特:它影响着我们‐‐对你也有影响。
杰拉西应征入伍,我们同这事有关联。
波伏瓦:这导致我们同莫雷尔夫人和吉尔的第一次破裂。
我们认为杰拉西干得好,作为一个共和国的西班牙人,应该去参加战斗,即使他不怎么会打仗。
吉尔和那位女士说,&ldo;他应该想想他的妻子和孩子。
&rdo;这是一种右翼的反应。
他们是拥护共和国的,但只是就这个共和国是一种自由主义的民主,对工人是严厉镇压而言的。
一旦它开始走得远一点,他们就完全不喜欢它了。
我们则感到十分愤怒:当意大利和德国,特别是意大利给了西班牙大量武器时,布鲁姆却没有给任何东西。
我们是主张进行干涉的。
萨特:对。
波伏瓦:然后有人民阵线。
萨特:是的,人民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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