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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以后接连两天我没有遇见她。
第三天我看见她乘黄包车上学,立刻省悟我鲁莽地做了件错事。
姑娘自己会履行自己的职责,用不着我插手。
我暗自悲叹我的命运确是一潭浊水,英雄行为的回忆像牛蛙呱叫,在头颅里对我尖酸地嘲讽。
我决意纠正我的错误。
不久,我获悉她一家去大吉岭避暑。
今年,我也迫切需要换换空气。
她家的别墅名为&ldo;摩迪亚&rdo;,坐落在距山道不远的茂密的树林里。
皓皑雪峰遥遥在望。
我赶到那里才知道她一家人不来了。
我正打算踏上归途时,与崇拜我的球迷摩汉拉尔不期邂逅。
他是个瘦高个儿,鼻梁上架一副斯文的眼镜,孱弱的消化器官在大吉岭的新鲜空气中得到了些许慰藉。
他对我说:
&ldo;我妹妹泰努卡祈望见您一面。
&rdo;
泰努卡像个影子,身材单薄到了无法再单薄的程度,学习的兴趣远远超过对饮食的兴趣,对我这位足球名将怀有不可思议的敬慕。
她以为我同意和她谈天说地体现了我对她别有意味的关切。
唉,命运的捉弄!
在我下山前两天,泰努卡含蓄地对我说:&ldo;我要送你一样东西‐‐一盆使你时时想念我们的花。
&rdo;
胡闹!我以沉默表示厌烦。
&ldo;这是珍贵的植物,&rdo;泰努卡说,&ldo;在恒河平原上精心培育才能成活。
&rdo;
&ldo;什么名字?&rdo;
&ldo;山茶花。
&rdo;
我心头一震,与山茶花语音相近的一个名字,闪电般掠过我昏暗的心空。
我含笑喃喃自语:&ldo;山茶花,不容易获得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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