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爱是一场渐行渐远的分离摘抄 > 第140章

第14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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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晓得泰努卡明白了此话是什么含义。

她突然两颊绯红,兴奋得全身微微发颤。

我携带这盆花上路了。

上了火车,我发觉安顿这位&ldo;旅伴&rdo;不是件容易事,我把它藏在双人包厢的盥洗间里。

这趟旅行到此结束。

以后几个月的琐事恕不赘述。

在祭神节的假期里,闹剧的帷幕在绍塔尔族聚居区重新拉开。

这是偏僻的山区,我不想说出地名。

换空气的阔佬从不光顾此地。

卡梅腊的舅舅是铁路工程师,家安在娑罗树影遮护的&ldo;松鼠的村庄&rdo;里,从那儿望得见天边的青山。

附近的沙砾地里淙淙流淌清泉,帕拉斯树枝上结了野蚕茧,哈尔达基树底下,赤裸的绍塔尔族牧童骑在水牛背上。

这里没有旅馆。

我在河边搭了顶帐篷。

除了那盆山茶花,没有别的旅伴。

卡梅腊是和母亲一起来的。

太阳升起之前,她撑着花伞,沐浴着凉爽的晨风,在娑罗树林里散步,野花竞相吻她的纤足,竟未引起她的注意。

她有时涉过浅清的小河,到对岸树底下看书。

她不理睬我,由此我断定她认出我了。

有一天我看见他们在小河边野餐,我多么想走过去说,&ldo;需要我为你们效劳吗?我会汲水、打柴,附近树林里兴许还能弄来一只温和的狗熊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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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个年轻人穿着英国绸衬衫,坐在卡梅腊身旁,伸直腿抽哈瓦那雪茄。

卡梅腊心不在焉地揉碎了一朵蔷薇。

旁边放着一本英国文学月刊。

我如梦初醒,在这巴尔格那幽静的河谷,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是不堪容忍的多余的人。

我应该知趣地离开,然而,暂时不能走。

我得耐心地住几天,等山茶花开了,派人送过去,才算了却一桩心事。

我白天打猎,傍晚回来给山茶花浇水,静观花苞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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