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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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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会织各种复杂样式的毛衣,四根竹签或者一枚银针,三两天便是一件花色混搭图案诙谐的衣服。

我侄女幼小的时候穿过一件毛衣,胸前一只熊猫,黑眼白面,双手抱竹,栩栩如生,凡见过的女人便争相模仿,拜她为师。

一时间门庭若市。

我母亲也倾囊相授,出出进进乐呵呵的。

她不介意所谓的知识产权。

她认为有人分享和认可,便是她的光荣。

到如今我也不明白,这样心灵手巧的母亲怎么养出我这等笨手笨脚的女儿?

母亲向来对媳妇关照周到。

媳妇生日,她以新衣服或者金耳环相送。

美其名曰,媳妇们太忙,无暇他顾。

我自从参加工作,有了工资,便不再享受母亲给我做衣购物的特权。

金手饰更是一件也不曾赏赐。

媳妇们嫁进望家,对她的一些绝活儿活学活用,诸如做米酒,做糯米圆子、珍珠丸子、糟鱼、泡菜等,她总是沾沾自喜。

我曾戏谑母亲,您把媳妇看得比姑娘还重哩。

母亲笑笑说,对姑娘怠慢点,姑娘不会见外沙。

这便是我智慧的母亲。

我每次回娘家,母亲从不让我做任何事。

进门或饭后必是一杯茶。

菜不让择,碗不让洗。

一应菜蔬又必是遵照我的口味做的。

小时候做过的大小家务,一应全免。

我必偷袭,扫帚才可能牢牢地攥于我手。

不然,扫地权又会猝不及防被父母亲篡夺回去。

就是离开娘家,母亲也必亲自送我。

过年过节车次繁忙,母亲将我的行李和土特产整理妥当放到她车上,先是脚踏三轮车,后来是电动车。

寒风瑟瑟的清晨,一位白发老人踩着车,一个年青的女子竟能安稳地坐在车里。

我执意要打车走,却从未拗过节俭的双亲。

我说,妈,您这是要我遭天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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