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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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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ldo;你要睡了吧?&rdo;

她点了点头。

&ldo;那么我去了?&rdo;

终于在她第二次的点头之后,我站起来了。

她依然坐在沙发上。

我开了门,将身子靠在门沿上,凝视着她,像想从她嘴里得到一些东西一样。

她不响,但也终于这样说:&ldo;我不送你了!&rdo;

&ldo;我不送你了!&rdo;我再也不会忘记那句话的。

我对她施了一个礼。

所有的求赦的一颗心,完全在我的眼珠里放射了出来。

我悄然地退出了客室。

我退出了客室,我退出了梦之国,我醒了,我清醒了,我开始看见了自己。

但是,我能立即就回自己的寓所吗?我愿意在她窗前巡视一整夜。

我愿为她祈祷,祈祷上帝不要在她心头撒下一粒不愉快的种籽。

我祈祷她赦了我的罪。

我祈祷我的罪过不再为一个人记得;我要连我自己也忘了去。

我在她窗口近边的树木里徘徊了长久。

像从云天里吹散下来的歌,一声声,凄绝的piano声,不住地刺过来。

假若我能够跑到奏着piano那个人家里去的话,我一定会跪着恳求她,为了救救一个人,不要使她感到太惨绝,&ldo;求求你停止了吧!&rdo;

像一个囚犯等着她的判决书一样,我在颠簸的波浪中,期候着她答应给我的信。

我一天到晚不愿意离开我的房间。

有时,像有一种力量在拉我到门口去一样,使我依立在沿马路的窗口,看看东头有没有一个送信的人。

但是,每次,每次总是一个空。

每当我实在站得不耐烦,想仍旧回到房间去的时候,也总要在最末的一刹那,向着那一头望望;也许万一就在那样一霎间会有一个人送信来的。

要是回到了房间,在没有跨进房门之前,也总爱先在玻璃上望一望,看看桌上有没有人送来的信。

有一次,我听见有一个怪熟悉的足步声从楼梯上上来。

&ldo;那是下人。

&rdo;我心上止不住的一阵跳。

下人正站在门外拣着钥匙开门。

怀着像一座火山似的心的我,屏息了呼吸,显得特别庄重。

我不愿意给谁瞧到我的心,我不愿意给谁看出我有一丝丝不安的神气,下人走到另一个人的面前去了,那时告诉我:&ldo;不要狂想你的,现在你是没有人给你来信了!&rdo;

我真要咆哮了,神经完全错乱了起来。

我真想撕碎我桌子上的书,折断手头的笔,掷碎茶几上的茶杯之类,我想毁灭一切,让一切和自己毁灭了吧!

我不再能忍止了,我不能让自己永久的悬吊在半空里,我不能让自己永远的失去了一些些寄顿这小小的生命的东西。

我将被头蒙了自己的头,在呜咽了。

我不能再忍止我心头的火了,我愿意看见地球的爆裂。

我愿意让一切体解了吧,我坐起来,我写信给她。

我一口气写了四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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