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陆谦的不臣之念(第2页)
无穷无尽的恨意立刻充塞着他的心房。
自己是为梁山泊效力了,但那只是锦上添花。
没有自己,梁山砲还是梁山砲。
自己的心自始至终都是忠诚于大宋的。
可是赵官家呢?没有真凭实据,不论青红皂白,只以何灌的一番推托之词,就轻率地下令抄家灭门,杀了他父兄,抄拿了他凌家,“此仇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陈文昭等人明白了前后因果后,自也面面相觑。
凌振的遭遇叫他们兔死狐悲,不看那些武将,现下里已然是感同身受。
陆谦亲自来告诉凌振如此消息,先前还自担忧那凌振在痛失至亲后,会不会迁怒于他。
毕竟若非梁山泊擒拿了他,凌家也不会遭此大难。
然凌振却远比他想的干脆,直把矛头对象了老赵家。
凌振大骂赵佶昏君,还直言君名,呼延灼等将都默默不语,陈文昭、张叔夜、宗泽却不能忍。
后者最先开口:“凌副使慎言。
陛下自克成大统以来,用仁义以治天下,行礼乐以变海内,公赏罚以定干戈。
求贤之心未尝少怠,爱民之心未尝少洽。
博施济众,欲与天地均同;体道行仁,咸使黎民蒙庇。
海内赤子,咸知陛下仁心。
此遭只是被奸臣所误,蒙蔽圣听,方造此憾事。
副使万万不可自误啊。”
陆谦在旁边听了只做笑,古代说到皇帝,说道混乱的朝政,很有一个惯用的样式:圣上贤明,然朝中奸臣当道,蒙蔽圣听,只需铲除奸党,定能还朝野朗朗乾坤。
那皇帝一直都是好的。
张叔夜凝眉不快,向陆谦喝道:“陆寨主因何发笑?当今天子聪慧贤明,天下皆闻,陆寨主不以为然否?”
“哈哈,张先生言重了。
陆谦怎会不知晓当今赵家天子的聪慧。
世人皆知道他是个聪明俊俏人物。
这浮浪子弟门风帮闲之事,无一般不晓,无一般不会,更无一般不爱。
即如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踢毬打弹,无所不能;品竹调丝,吹弹歌舞,无所不涉。”
陆谦这是在夸奖赵佶的么,话音儿听着就有不对。
陈文昭张口就要说话,但被陆谦摇手阻止了。
他继续道:“当今赵官家,虽无晋惠之愚、孙皓之暴,亦无曹、马之篡夺,然其自聪明,自持私智小慧,用心一偏,疏斥正士,狎近奸谀,于是蔡京以獧薄巧佞之资,济其骄奢淫佚之志。
溺信虚无,崇饰游观,困竭民力。
君臣逸豫,相为诞谩,怠弃国政,日行无稽。
眼看天下就将败坏掉,这又岂是真明君英主能所为的?”
“其在位十五载,已经败坏了朝政。
说什么‘至圣至明。
不期致被奸臣当道,花言巧语,谗佞专权,屈害忠良’,将一切的祸端皆出六贼、高俅等人手中,‘坏国、坏家、坏民’。
把一切坏事都推到奸臣的身上,其自身难不成便就真无丁点坏处?”
“昔西周新造之邦,召公犹告武王以不无益害有益,不贵异物贱用物,况他赵佶所承天下,继神宗、哲宗时期的弊端丧乱,新旧党争三十年纠纷不绝,天下制度败坏,官民不知所措,可赵佶偏偏为又重蹈上述二事之弊祸。”
在陆谦的前世,21世纪的网络上有那么一个观点,北宋自灭亡就是在于新旧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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