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陆谦的不臣之念(第3页)
这个观点是否正确,他也无从判断,却不能否认新旧党争在北宋政治版图中的重要性。
如果说在熙宁变法以前,老赵家(皇帝)是超越于党争之上的;但在神宗与王安石‘共定国是’以后,皇帝事实上已与以宰相为首的执政派联成一党,不复具有超越的地位。
也同样,党争是士大夫政治文化中一个重要的构成部分。
当文人政治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再没有一个牢不可破的规定约束着他们,那等待士大夫们的最终结果必然就是党争。
从唐朝的牛李党争,到北宋的新旧党争,再到朱明末年东林党与宦党、浙党之争,这就是一个无可避免的过程。
到了赵佶上位,他将章惇以罪贬逐于外,改用韩忠彦、曾布为相,试图化解新旧党争。
但那时党争已是无可化解。
徽宗只好启用蔡京。
因为老蔡是当时有名的墙头草。
但蔡京当政后,迅速与内宦勾结,立下了“元祐党籍碑”
,把元佑、元符间司马光、文彦博、苏轼、黄庭坚、秦观等三百零九人一一定为奸党。
若赵佶真有一干雄才伟略,大权在握的他倒也未尝不能洗荡天下。
可他是那种人吗?
“自古人君玩物而丧志,纵欲而败度,鲜有不自取祸端的。”
陆谦看着眼前的一干文武,继续把冷水泼下。
“荒唐天子,偏贤臣,亲奸佞,朝纲混乱,天下民生凋零。
你等都睁大眼睛看着吧,这大宋的天,日后还有的乱呢。”
陈文昭指着陆谦,气急败坏,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张叔夜的脑子则转的飞快,先理清了前后因果,冷声向陆谦喝道:“陆寨主好大口气,指点江山,评比帝王,莫不是陆寨主心怀叵测,意有不臣之念?”
陆谦听了哈哈直笑,一旁的李逵翻眼骂道:“好个胆大的撮鸟,性命都攥在俺手里,还敢喝斥俺家哥哥。
我哥哥仁义过人,万民敬仰,且放着我们有许多军马,便造反怕怎地!
鸟皇帝使再多的兵马赶来,俺铁牛一双板斧挨个的砍杀过去,也只吃俺杀得快活。”
“到那时,俺们大军杀去东京,夺了鸟皇帝的位,俺哥哥就是皇帝,俺们个个都是将军,在那里快活,却强似在这个水泊里!”
一旁的林冲慌忙喝道:“铁牛,你这厮胡说!
不许你胡言乱语,多嘴多舌。
再如此多言插口,先割了你这颗头来为令,以警后人!”
李逵口中的豪气一泄,道:“嗳也!
割了俺这颗头,可再长不出一个来。
俺只闭口便了。”
如此由着李逵的插科打诨,陆谦便不再撘理那干俘虏了,直来安慰凌振。
这轰天雷是入他的夹囊中了。
虽然这原由颇叫人不是滋味。
可还要感谢东京城的那位道君皇帝的,真是一个舍己为人的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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