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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住宅布置及其艺术化(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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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一种倒挂鸟,大如雀,绿色,睡时就倒挂,故名。

在明代,有些人家就将此鸟养在笼中,先用好香薰它,鸟就展翅,羽毛中到处充满了香味。

有客人到来,就将鸟放到几案间,供客人观赏,再用香引它,鸟就展翅,一室芬馥。

养观赏鱼,从明代的宫廷,一直到民间百姓人家,都有这种风尚。

据记载,明武宗好养金鱼,南城池中所养金鱼,日食蒸饼、白面20斤。

据史料记载,明神宗游息之处,几上就放着一些玉盆,盆中所养的小金鱼才寸许长,是神宗平日所玩赏之物。

明宫中的太监也喜欢在院子中摆上鱼缸,再在缸内养一些金鱼,藉此夸示侈富。

金鱼其实就是金鲫,因其颜色至赤如火,故民间又称“火鱼”

除金鲫之外,金鲤也成为一种很好的观赏鱼种。

南北二京太监所养的金鱼,与杭州的品种稍异,其红真如血色。

将金鲫鱼养在盆盎中,以供观赏,在明代也有一个变化过程。

叶权出生于嘉靖元年(1522),卒于万历六年(1578),安徽休宁人。

从他的记载中可知,在嘉靖初年时,在休宁尚未能见到金鱼,而到了万历初年,已是家家有之。

而金鱼的品种或名色,从单纯的其赤如火,到红白相间,乃至全身如玉、仅有头上有朱点,可谓相当丰富。

南京人所养观赏鱼,通称“花鱼”

花鱼种类,原本只有金鱼一色,后品种越趋繁多。

从色彩上看,有的朱色如腥血,有的白如银,有的翠而碧,有的斑驳如玳瑁,有的透彻如水晶。

从尾巴上看,有的双尾,有的三尾,有的四尾,有的尾上带金银管,堪称是盆盎间奇物。

五书法、绘画与藏书

在居室中,布置一些古今名人的书法、绘画作品,或者收藏这些作品,甚至设立专门的书斋、藏书楼,以收藏古代著名典籍和当代其他书籍,这是明人居住生活习俗的又一个特点,部分反映了生活艺术化的倾向。

值得注意的是,明人谢肇淛在探讨历代书画发展的轨迹时,发现了下面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自晋、唐以及宋、元,善书画者,往往出于一些缙绅士大夫,而很少有山林隐逸之士依靠技艺而得以显名于世。

但到了明代,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布衣处士以书画显名者相当之多。

这主要是因为富贵者薄文翰为不急之务,溺情仕进,不再留心,所以使这些山林之士独擅其美。

令人欣慰的是,谢氏已敏锐地注意到了这是一种“世变”

换言之,在明代,无疑已经出现了艺术职业化的倾向。

而这一事实,正好与美国学者列文森的判断相左。

列文森(JosephR.Levenson)根据晚明画坛文人画的重新崛起,官僚本人就是画家,以及专业画家的被冷落,藉此说明中国艺术中存在一个“反专业化的文人传统”

列文森的观点尽管值得引起注意,但揆之明代的事实,则这种见解至少是片面的。

进一步说,虽然宫廷画家主要存在于明代的初、中期,而在晚明主要是被文人画家所控制,但列文森所忽略的是,在这些文人中,官僚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更多的还是布衣文人。

书法与绘画,与明代的居住生活习俗的关系也相当密切。

一方面,书、画成为人们的收藏之物,一些士大夫在书房中专门设书画收藏之室,以收藏唐、宋之书画;

另一方面,无论是园林、宅第的题匾,还是书室、厅堂中所张挂,也多有古代或当代书画名家的作品。

宋米芾《画史》中,就将收藏分为鉴赏、好事两家。

到了明代,同样可以分为这样两家。

两家的区别在于,鉴赏家往往笃好收藏,遍阅记录,又确乎有自己的心得,而且自己也能画或写上几笔,故收藏的都是一些精品;而好事家对收藏原非酷好,仅凭自己的赀财,意作表韵,只好假耳目于人,或置锦囊玉轴,以为珍秘,但实际上赝品不少。

有意思的是,在明代的收藏者中,好事之风盛行,好事家远多于鉴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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