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真是看不出来,平日看你穿起衣服,干干瘦瘦的没半点肉,没想到居然这么有料!”
岑久垂下头,在那一瞬间,摸到了清儿绑在腰间的剑鞘,她伸手紧紧捉住,在蒙面男人扑上来时,突然狠狠朝他的下腹戳去!
只见那男人嚎叫一声,痛得在地上打滚,岑久抓起最近的一件罩衫,护住身体,丢开剑鞘,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他。
打滚间,蒙脸的汗巾松脱了,露出扭曲变形的一张脸,江斌豆大的汗珠滚下额头,他恼恨地瞪着岑久,不停地喘息。
“贱人!
你是绝对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江斌又痛又怒地吼道。
岑久置若罔闻,一径把自己包得紧紧,她将剑鞘拾起,小心翼翼地警戒着。
江斌撮口发声,守在房外的两名男子奔进来。
“替我摆平这贱人,打昏她,今天晚上,老子非破了她的身、拿到醉仙居不可!”
岑久瞪大双眼,饶是她平日机智过人,面对如此情况,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房间朝向运河的那排木窗,突然以惊人的气势爆裂开来,一副巨大的身影在漫天碎片中飞进来,掌风一扫,瞬息便把逼近岑久的两人击倒在地。
眼见危机解除,岑久腿一软,几乎再没半点力气站着,她匍匐至清儿身边,确定清儿只是昏迷,才定下心来。
被江斌掌掴的脸颊在这时热辣辣地烧痛起来,被钳制的四肢也开始生痛,她知道,肯定是瘀青了。
再昂首,岑久鲜少动怒的脸上终于有了激愤。
南宫哲的目光迅速扫过眼前的一切,当然,也看到了岑久的情况有多么狼狈;基于礼貌,他只能将眼光死死盯住江斌。
然后,像老鹰捉雏鸡似,把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的江斌揪上了半空。
“别杀他!”
岑久喊道。
南宫哲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注视她,不看还不打紧,这一瞧,几乎令他捉狂,一股怒火燎原,直扑心头。
她脸上指印犹存,总是梳理得清爽的鬟髻被扯得一团糟,凌乱地披在脸颊上,还有那衣服……该死呀!
那薄如蝉翼的罩衫根本遮不住什么!
南宫哲眼角瞥见地板上一截女人的亵衣,他猛然爆出一声犹如野兽的呼啸。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女人受到这么大的欺辱,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宽容?!
打出娘胎,江斌哪儿听过这么骇人的鬼吼,被吊起来的身子,又抽搐又摇晃地抖着。
“你的剑,不屑杀他这种无耻之人!”
这理由一下子便说服了南宫哲,只是他不免又恼起岑久来,真气她不像今女人!
遇上这种事,她为什么不哭得梨花带泪?为什么不咬牙切齿?为什么脑筋还是该死的那么清楚!
“不杀他可以,我要他在这儿留点儿东西作纪念!”
说完,江斌身上血溅处处,有什么小东西跟着落地;他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仿佛根本没抽剑,但江斌护着下体,哭爹喊娘、倒地不起却是事实。
“你们两个若还想活命,就带着他滚!”
两个脸色惨白的家丁,夹着赤条条的江斌,飞也似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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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她回过神,南宫哲可没忽略她之前的那一皱眉。
“你太冲动了。”
岑久叹道,表情无奈地像面对个朽木不可雕的学生。
“我好好一间清净房,白白让这些脏血弄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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