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页)
南宫哲没好气地瞪她。
“咱们约定里,并没说你能干预我怎么处置这些淫贼!”
岑久无心跟他辩,江斌那话儿砍都砍了,如今要接也接不上了;再说,她也满乐于见到他的,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尴尬了些。
想着想着,她不免又把身上唯一的薄衫拉紧了些,哪晓得,这种反射举动,简直就像面招摇的红旗,直直诱惑着南宫哲的眼睛。
他清了清喉咙,严厉遏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是有副好身材没错,可那干他哪门子鸟事!
而且这个女人已经摆明付钱请他,而他的原则向来就是:主、雇之间,绝不能胡来。
“她怎么样了?”
他指指昏睡的清儿问道。
“看起来无碍。”
“那我出去了。”
出门前,岑久出声喊住他:“可以麻烦你替我到码头一趟,把晓缘叫回来吗?你见过的,我另外一个丫头。”
“这么晚了,她在码头做什么?”
“今晚监督运酒的工作出了点问题,她在处理。”
他点点头。
发生这种事,还是多个女眷陪着比较好,他大步走了出去。
“谢谢你。”
南宫哲煞住脚步。
又来了!
这个女人,总是选在最奇怪的时刻向他道谢。
“无须称谢,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他不自在地抬起脚,鞋底还黏着几块窗户的碎片。
“只是……呃……我弄坏了你的窗子。”
注视着满地的碎片,岑久突然笑了。
“这样凉快多了,不是吗?”
南宫哲挑眉,摇头,咕哝了声。
算了!
从现在起,他最好坚持来时的想法,停止去揣想这女人的所有心思;要不,他肯定会跟这些夜里不肯安分待在家的男人一样,晕头转向的。
£££
两个时辰之后,岑久已经在晓缘的帮忙下换上一套新的衣裳;整理衣服的同时,晓缘也替岑久身上大大小小的瘀痕上了药,冷静如她,也不禁难过地流下泪来。
“姓江的淫虫真是可恶!
早知如此,那日就不该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算了。”
岑久皱眉说道,“今晚他受的教训,够他一辈子受的。
我只担心清儿,她的情况如何?”
“只是寻常迷药。
汪老说了,等她睡醒,就不碍事了。”
“今天晚上要劳累你了,好生顾着她。”
晓缘擦掉泪,眼里闪着怒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