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四章 流言纷纷
我扔下糖糕要出去,芍漪硬拦着不让,甚至布上她进门时撤掉的结界:“子暮,你这是要去哪?”
我破不开芍漪的结界,只能拳打脚踢撒气:“当然是去找他说清楚!”
亏他昨夜说,采花大盗之事不可外传,否则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会毁了我的清白,也会使我无法自处。
可为了刺激霍相君,他扭脸就把我卖了。
什么寝衣单薄,什么衣服在我床铺里,这般模棱两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他有什么呢!
芍漪知道我出不去,故未拦阻,只宽慰道:“主上正在议事,你就算问也不能现在去问啊?”
我憋屈:“就得现在问才能把事说清楚,若由得别人凭空臆想,谁知会想出什么来?”
芍漪端来红豆糖糕:“主上是男人,比不得女子心思细腻,有些话难免说的不合时宜,你就别计较了。
来来来,吃块糖糕压压惊。”
我沉痛道:“我瞧他心思细腻得很,那些话分明是故意说给霍相君听的。
可满屋子大老爷们儿,我脸往哪搁?若被他们添油加醋传出去,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精彩!”
芍漪沉了沉:“若主上无心,自会帮你平息流言,澄清原委。
若主上有意,你这般当面质询只会惹他生气。
子暮,可别犯傻啊。”
似乎……很有道理。
扶青好的时候固然好,可暴躁起来也决计不是开玩笑的。
若他有心引霍相君吃醋,我却跑过去搅局,岂非自讨苦吃?再说,芍漪的结界搁这儿摆着,她也不会放我出去。
算了算了,难得不用读书的日子,绣帕子罢!
唉,帕子好难绣。
从前笑话奇奇和流婳绣的鸳鸯像肥鸭,如今自己动手,竟连她们半分也不如。
幸而我不绣鸳鸯,又是头又是尾,各色羽毛掺杂,还得成双成对,麻烦死了。
扶青是莲痴,我便绣朵莲花上去,可比游来游去的水鸟省事多了。
针尖那般细,线也那般细,却要密密匝匝堆在一起,偶尔消遣也罢,做久了实在伤眼睛。
我费神半天只绣出歪歪扭扭的莲花蕊,精力疲倦,决定去芍漪床上躺会儿。
一觉到晌午,我是被饿醒的。
床边坐着个人,我没细看,迷迷糊糊拍了拍那人的手:“芍漪姐姐,我肚子好饿,多久可以吃饭啊?”
那人反握住我的手,骨骼分明,十指相扣:“饭菜早就好了,等暮暮睡醒再吃。”
我猛然睁眼,只见银冠赤衣的男人端坐床头,芍漪并不在:“扶青哥哥,议事结束了吗,他们走了吗,我可以出去了吗?”
看扶青笑意温和的脸,大约霍相君很受刺激。
他左手紧扣没松开,右臂环过后颈,揽肩扶我起来:“暮暮想在哪儿吃,要不让芍漪把饭菜送来?”
说这话时,扶青右臂收拢,迫使我倾入怀中,姿势暧昧的过分:“扶青哥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扶青敛了敛眉:“昨晚我也抱你,怎不说我吃错药?”
我想退出去,边挣边道:“昨晚是因为扶青哥哥不肯睡床不肯打地铺,就这么坐在地上吹冷风,我过意不去,想让你盖床被子免得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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