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七十三章 他故意的
芍漪今夜很受刺激,先见我揪扶青的衣领子,再见扶青背靠床沿坐在地上。
收碗筷时,她几次捂紧胸口,节操碎了一地。
庭中微风徐徐,散下帐幔也仍有凉意。
扶青不肯睡床,不肯打地铺,不肯披被褥,他连软垫也不要。
就这么坐在地底下,不知何意。
我在他肩头戳了戳:“扶青哥哥,地上凉,你盖床被子吧。”
扶青懒懒道:“不用,我不冷。”
他这般坐着,我心抓得很,脱口道:“要不,你上来吧。”
扶青乍然回头,目光几分惊讶,几分错愕,几分紧张。
不等他言语,我又道:“你上来,我打地铺。”
扶青脸色黯然,又把头别回去:“你睡你的,我坐坐。”
我快内疚死了,哪还睡得着:“扶青哥哥,你回阙宫吧,我不怕了。”
他再回头,惊讶与错愕摆在脸上,只是没有方才那般紧张:“我说不冷是实话,你说不怕是撒谎,以后别再对我撒谎了。”
我把扯破的袍子披在他身上,内疚感更重了:“外面在吹风,怎么可能不冷啊。
扶青哥哥把风停了吧,或者变个门出来,暂且挡一挡。”
扶青摸上那件袍子,笑了:“你方才怎么没想到变个门出来挡采花大盗,现在却想到变个门出来挡风?”
我坐起来,裹着被褥抱着膝:“那无耻之徒定然有些本事,昨夜我醒几次,一点儿也没觉察出异样。
真门尚且挡不住他,假门哪能挡得住?但,挡风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顷刻收敛笑意:“不必了,我想吹吹风。”
我嗳叹一声:“别吹了,夜里凉,吹风更会受凉。”
扶青些许低沉:“暮暮,你知道吗,碧滢小筑的风是暖的,吹在身上很舒服。
可阙宫的床是凉的,比这儿冷多了。”
床是凉的,风是暖的?
我抓了抓头,脑子不大够用:“这风冷飕飕的,哪里暖了?何况阙宫的床也不凉啊,我从前睡的时候可暖和了。
扶青哥哥,你是不是冷暖不分啊?”
然扶青接下来这句,使我愈加觉得脑子不够用了:“你说的是身上,我说的是心。”
我想了想,翻身下床,将被褥匀给他一半:“我明白了,扶青哥哥是想把床让给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什么床凉风暖,找借口也不靠谱点儿,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内疚了吗?我虽然不能和扶青哥哥同塌而眠,但我可以和扶青哥哥靠在一起啊。
被子盖好,我们挨紧点儿就不冷了。”
他又变得紧张了:“胡闹,下面有风,回床上躺着!”
我裹紧被褥,嬉皮笑脸道:“扶青哥哥不是说床凉风暖吗,怎么自己吹暖风让我睡冰冰凉凉的床呢?”
他一挥手,变出两叶闭掩的门:“我有多少修为,你有多少修为,能一样吗!”
我还是嬉皮笑脸:“怕什么,扶青哥哥会保护我嘛。”
扶青左臂环在后面搂我,右臂圈在前面抱我,被褥一拉,盖得严严实实:“你不肯让采花大盗摸脸,倒肯挨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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