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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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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他们敢打到学校来,班上同学的事就是我的事。

龙林非要拖着我去喝血酒,从此当我是兄弟,还老老实实听我的劝好好读了一年书,后来考上了个技工学校。

我这次找龙林帮忙,还是觉得有些理亏,把经济上的纠纷扯到了兄弟情分上,仿佛是玷污了龙林对我的真情。

龙林对我说,他很快就回成都,亲自来处理,但是他太冲动,稳当比他更稳当,不会把我扯进黑社会当中。

我决定去文殊院烧香,给佛祖许个愿,千万别把我的朋友连累进来。

局势的发展不遂我愿,柳总下午接到了云南代理商的电话,说五分钟前与陈盛通电话询问事态发展的时候发现陈盛正在机场。

陈盛肯定是去北京。

我和柳胖胖同时做出这个判断。

柳胖胖迅速给滕厂长去了电话。

滕厂长很极端,半个小时后说已经安排好了,调了四个打手外加四个算白道的的制服人员,管叫陈盛胆敢踏入公司一步就叫他有来无回。

我发现局势接近失控,滕厂长已经完全怒火中烧,摆出一副决战北京的姿态,对柳总的指挥态度很是暧昧。

柳总也意识到这一点,忙不迭安排他老婆给陈盛老婆通电话,再让陈盛老婆劝告陈盛打消北京之行。

陈盛直接给我们打来了电话,厉声斥责柳总的卑鄙,坚定地表示决不退缩。

我担忧起来,我知道陈盛一进公司就必然被拿下,王律师就必然在成都回应,让一帮打手来冲门,柳的朋友和稳当的兄弟必然会反扑。

也许,今晚的深夜快递或者是明天的报纸上就会出现我市发生某次械斗警方正在调查之类的报道。

各种信息清晰表明,陈盛已经前往北京。

这家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猛然间,陈总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高大起来。

我知道陈盛这样做有树立领袖形象的企图,我为曾经与这样一个成都人共事而自豪,我愈发担忧起他的安危来。

我约刘禾紧急见面,不能有一点闪失。

我虎吞狼咽地吃着茶楼提供的快餐,给刘禾说明了北京的情况。

刘禾没料到滕厂长早已经张网以待,就等着陈盛自杀。

刘禾承认王律师已经安排好了打手,一旦陈盛在北京稍有闪失就马上出手。

我们焦急地给陈盛打电话,陈盛一直关机。

刘禾确定陈盛已经出了首都机场正赶往北京公司,我到之前他们刚刚联系过。

我怀疑陈盛是不是已经被滕厂长搞翻了,打电话到北京,腾厂长说陈还没到,我努力劝滕厂长克制。

滕厂长勉强说到刚才已经答应柳总不首先动手。

我和刘禾枯坐了两个小时,大家都心不在焉地随口聊天。

刘禾突然跟我说:“江树,其实我们俩才是一路人。”

我揣摩不透刘禾的意图,静待后文。

刘禾说:“你放心吧,柳总不会离开嘉熙公司的,我想好好和你合作一把。”

我说:“我现在不会放弃立场,我和你的合作必须要建立在你和柳总合作的前提下。”

刘禾不做声,接了一个电话。

表情有些诡异,“王律师耐不住了,你赶紧到柳总那去陪着他,让他千万别先动,我要去劝王律师。”

我神色大变:“王律师要动手了?”

刘禾说:“如果陈盛一个小时内再联系不上,他就要动手了。”

我匆匆下楼发动了汽车,回头看到刘禾带了两个人上了他的车,原来这老鲨鱼早在着茶楼安排了人手。

我心里发怵,给稳当去了个电话问在哪。

稳当说,我看到你已经上车,还看到刘禾也在上车。

我四处打望,空无一人,不知道稳当隐藏在哪个黑暗角落里,我说我去柳总家了,今天可能要出事。

始终没有陈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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