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2页)
我不安地时时在阳台上窥视楼下的情况,我已经给柳总宿舍门卫打了招呼,紧闭大门,一个生人也不放过,一旦有人冲门就立即报警。
萧萧不肯走,死活要陪着我。
坐到凌晨两点,我偷偷打电话问稳当情况怎么样了。
稳当说回家吧,今天肯定没事了,下半夜只有贼没有黑社会。
我还是不放心,让柳总到我那去住。
柳总扭不过我,答应不在家呆着,悄悄告诉我:“我去那个人那里去住。”
我没反应过来:“谁?”
柳胖胖偷笑:“她。”
事急从权,我没心计较他的个人隐私,我说:“小心点,明天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传来消息,陈盛当晚没敢进公司,在公司旁边的晓楼附属桑拿房对付了一夜。
王律师没动手,不知道是刘禾劝住了他,还是陈盛给他报了平安,我却一直怀疑北京公司有奸细及时报告了情况,吓住了陈盛。
陈盛既然当天不顾一切地去了北京,就没理由不去公司,那样和他的性格、行为方式都太不吻合。
柳总不愿意让公司更多损失,强令滕厂长交出了北京公司回到成都。
柳胖胖解释:真要动起手来,感觉公司象他的孩子,他没办法动手。
柳胖胖终于恢复了理智,他知道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要了陈盛的命,再搭上全家老小亡命天涯。
我们要不要拿回公司,我开始怀疑,并旁敲侧击地给柳胖胖灌输三起三落不到老的人生通例。
我给柳夫人说了我的想法,看能不能让柳总换个角度看问题。
这两天突然闲下来,我给胖曾打了电话,说明了我和柳胖胖的现状。
胖曾说,公司现在还是老样子,要回来随时欢迎,马上把CEO交还给我。
我说网络公司就托付给你了,我还要帮柳总,他现在需要我。
胖曾说,恭喜你,你现在和他共苦,明天必然同甘,柳胖胖是个性情中人。
我说不是这么简单,现在的问题是陈盛。
胖曾说,陈盛只是出口气,气出完了,自然就好了。
陈盛拒绝谈判,他已经控制了成都公司和北京公司,他也重新刻制了公章、立了临时帐户。
代理商开始零星定货,给他的帐户打款。
滕厂长对北京对峙时我和柳总的临阵退缩指挥耿耿于怀,好多天不理我们二人。
柳胖胖住在外面,也不再着急马上夺回公司。
他说,冰儿劝了他很多,他的心态已经慢慢平和。
我问柳总是否打算退出公司。
柳胖胖说,真有这个打算。
如果股份能安全退出,我们俩去全国四处看看,另外找个项目另起炉灶。
我问柳总怎么想通的,柳胖胖笑着说当然是有人做了思想工作。
我庆幸柳总选择了和平方式,更为理性和绅士的方式,没有一味地缠斗。
我对他说:“柳总,你功力长了,就象两块大龙对杀,你的气不够,你正确地选择了弃子转换,大丈夫,重要的不是拿得起,而是放得下。”
我拍了柳总一马,让他更坚定地选择理性退出。
我请刘禾安排谈判,说柳总想退出股东争斗,转让股份,一了百了。
出乎意料,刘禾那传来消息,有些开玩笑办正事的味道。
说陈盛说要谈判退股份可以,必须要柳总先退公章和证照,公开道歉,承担此次事件关于无形资产损失的全部责任。
陈盛说不怕拖,再拖下去,就给他们自己几个发高额工资,把利润全部发到工资补助当中去,让你柳总一分钱的红利都分不到,惹急了把公司再做亏,再让你承担股份担保的有限责任,把稀饭都化成水。
柳总没想到现在不仅仅是失去对公司的控制这么简单,陈盛完全是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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