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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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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既不会站错队,又不会让自己突兀。

黄很聪明,聪明地让我无处发力。

我也很直白,如果换位考虑,我会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谁当总经理能让企业更快发展,我就支持谁。

因为,我们更重要的角色是股东,股东就是期待回报的投资人,投资人有权选择经理人,这天经地义。

我说刘禾已经明确地支持柳胖胖,如果我们能让刘禾更义无返顾,那么这次换手就更顺利,影响面就更小,公司就能更快地发展。

其实,刘禾的态度从来就没有表明过,他总是闪烁其辞,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投票的。

我要先入为主地让黄监事认为刘禾已经明确支持柳总,再用黄监事既成事实的立场迫使刘禾顺势而为——在我看来,刘禾是断不肯逆流而行的。

董事会看起来是三个董事,其实是三方各二人:柳青松、陈盛、刘禾、王律师、黄监事和我。

能争取到黄监事,在会上就会形成三对一的局面,王律师不了解公司情况,而特定的身份只能让他私下支招,而关键的第三方力量刘禾自然会见风使舵,划向我方。

黄监事在北京呆了三天,我就完整地陪了她三天,她和我一块工作、一块吃饭、一块喝咖啡直到她休息,甚至她参加同学会,我也心甘情愿地做她的司机,我决不能留给她独立思考的时间。

我知道,在销售中有一个二十四小时糊涂期,就是客户经过你的谈话影响后,能保持24小时的共振,然后清醒。

我所能做到的,就是每一个观点给她重复七次,让她始终保持在糊涂期当中,直到我和她同机飞到成都落地。

黄监事终于被我搞迷糊了,她当着我给刘禾打了电话,统一了董事会倒陈的态度。

刘禾,终于在电话中明确地对我说,如果我们都支持柳总上,他绝对不会反对。

刘禾的声音很沉稳,这让我相信,倒陈的思路确实是他深思数虑的结果。

在侯机室,我兴高采烈给柳总发了短信:一切搞定,刘黄确定支持,晚7点到成都。

过了好几分钟,柳总匆匆打来了电话说,他和陈盛已经摊牌,陈盛不相信黄监事也反他,要来亲自接机。

我说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摊牌干什么。

柳胖胖说我想让他自己下,给他留面子,保留一个虚衔。

我说你太着急了,让我们怎么见陈盛,这不是明显的阴谋篡位吗?

柳胖胖说你只要始终和黄监事在一起,她就不可能叛变。

回过头,我给黄监事说了柳总的电话。

黄监事一脸苦笑,长叹着埋怨柳总提前把我俩给卖了,这可如何面对陈总。

我给黄监事打气,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顶多也就拉破脸,迟早的事。

 陈盛苍老了很多,十天没见又多了几道皱纹。

满脸的笑容掩饰不住贯穿全身的疲惫。

我象一个行刑者,又象是一个心虚的诬告者而惴惴不安。

我请黄监事坐了副驾驶位,一个人斜靠在后座,顺手拿了本杂志,掩饰着忐忑。

陈盛漫天地跑着话题,从北京的吃食到成都的天气,独自高谈阔论。

我和黄监事含混地应和着,猜想着他如何引到那敏感话题上,又从何应对。

进入市区,陈盛结束了漫长的寒暄,说:“江树,我有话想问你,能不能请你给萧萧打个电话请一个小时的假,我们随便找个茶馆说几句。”

陈盛彬彬有礼,又不容拒绝。

我没想到陈盛接机的目的不是找黄监事,而是找我谈话。

我有些慌乱,说:“不用打电话给她,我没给她说我今天回来,本来就想给她个惊喜,陈总安排个地方吧。”

陈盛在省博物馆旁的露天茶铺停了车。

大大咧咧吩咐伙计安了位置,上了茶。

静静坐下来,并请黄监事回避。

陈盛没有单刀直入地提出问题,环顾着四周的翠竹、芭蕉,跟我要了烟怡然地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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