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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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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舒展,四肢放松,陷入了沉思或者回忆中。

我选择了与陈盛邻坐,这样不至于太过对立和紧张。

我品着茶,呼吸着温润而熟悉的空气,听着满耳的乡音,心中一片空明。

我们就这样坐着,抽完了一支烟,又抽完了一支烟,直到茶凉了下来,可以大口地牛饮。

我猛扯了一口茶,随口吐出了混在其中的茉莉花和几片芽叶,我夸张地弄出一些声响,提醒陈总时候差不多了,可以说话了吧。

陈盛叹了口气,说:“江树,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喝茶。”

我感觉背后有人在看我,我四处打望着这个成都市区主干道旁闹中取静,别有闲逸的去所,没有发现其他的熟人,静听他说下去。

“柳总当年做追肥枪想换行业的时候,我们曾打算把这里接下来,已经有四五年了吧。”

陈盛还没能从回忆中走出来。

我应了声,“恩,我听柳总说过,那时你在他隔壁开家具厂,你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

陈盛又要了我一支烟,说:“本来是我们合伙接这里,都已经要签合同了,柳总又阴差阳错地接下了羊西线的那个茶坊。”

我笑笑说:“恩,也听柳总说过,好象还同时接了个酒吧。”

心想,老人才喜欢回忆,陈总不至于要跟我把和柳总七八年的故事一个一个给我回忆吧,真是意冷、心灰萌生退意了?同时,被人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忍不住想回头。

陈盛说:“柳总性子很急,他决定了就马上要做,结果亏得很惨。”

陈盛抽了口烟,有轻点了口茶,“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滥赌了,每天输得面色焦黄,没钱了,就到柜台上抓五十,没烟了,就到柜台上抓包玉溪,可以连续几天打麻将不睡觉。”

我点点头,知道他要说什么。

陈盛说:“我当时一看这样不行,估倒把他拉出来,让他转让了生意和我一起搞嘉熙公司,又逼他戒赌,带他打网球、游泳、打保龄,让他慢慢把身体调整过来,慢慢把心态调整过来。”

陈盛看着我,眼都不眨,冷冷地说:“江树,可能我们当时之间的关系比你们现在的关系还要好哦。”

我不说话,默默抽烟。

我知道陈盛终于要开始挑了。

陈盛说:“柳总有很多小毛病,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太了解他了。”

陈盛冲动了半天,最终没能多说出什么过激的话。

陈盛说:“你劝劝柳总,他听你的,嘉熙公司离不开我,这么多年的朋友都容不下啊?忍到年底再说这个事吧,我希望董事会就是个半年工作会。”

陈盛想了想,“江树,我一直认为你很客观,你有独立的观点,你劝劝柳总,拜托了。”

陈盛很无奈,我看得出他又动情了,一个容易动情的人适合当情人,但绝对不适合做企业的领导者,绝对不适合参与权利斗争。

我很同情陈盛,但不意味着陈盛今天的说辞对我有任何作用。

我知道,此时的柳总,是在弦上的箭,再也劝不住了。

陈盛象个垂暮的老人,给我回忆了与柳胖胖一起创业的日子。

我不能融入他的感情中,我很想帮他,但不能因此而令柳总再次妥协,我看着他充满希望的眼光,答应最后再劝说柳总一次,尽管我知道那是徒劳的。

第六感告诉我,背后那人仍然在看我,我有些毛骨悚然,等待着起身走人。

陈盛站起来,却是上卫生间,我借着给黄监事打招呼,回头望了望,除了几套桌椅,空无一人。

我有些失望,心想莫不是见鬼了。

尽管离家只有几百米,陈盛坚持着要送我到大门。

路上我想着是否能找出一套折中的方案,更多的是想那背后看我的人究竟是谁,那眼光透着怨气,想到这里,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妈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与萧萧赤裸相见。

萧萧本来就什么没性趣,突如其来的电话正好解了围。

我漫不经心地接着电话,一边目视她从容地穿上衣服走进厨房。

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问题了,我也全然没有性趣,只是希望通过交媾来证明我的清白还有我的爱意,或者只是证明我还是一个正常的壮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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