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页)
送走太子之后,知蕊将时锦推回房中。
刚叫了声“姑娘”
,时锦就低低道,“你先出去。”
知蕊头一次见到自家姑娘这般心神恍惚的模样,面色担忧地定在原地。
时锦仰头望向她,语带哀求:“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知蕊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道:“我这就出去,就在外头候着。”
她手脚利索地给时锦盖好绒毯,将热茶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匆匆离去。
屋子里只剩下时锦一个人。
她坐在轮椅上,半弓着身子,手里还牢牢抱着几封信。
知蕊脑子里都是时锦看她时脆弱的眼神,没敢走远,心神不宁地守在门口。
正巧念夏来送膳食,知蕊面色凝重地冲她摇摇头。
二人眼神交流着,冷不丁听到顺着门缝流露出的几声泣音。
念夏比着口型问:“要不将相爷请问来?”
知蕊心里权衡着,自己姑娘的反常是从太子离开后,想必是从太子那里得知了些消息。
太子帮着去拦相爷派去岭南的人,她是知道的,如今若是将相爷请回来,姑娘那里恐怕不好圆话。
想了想,知蕊无声回:再等一等。
两人心事重重的守在门口。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屋里断断续续的泣音终于停了下来。
二人齐齐松了口气。
此时,时锦的情绪已经平复许多。
她终于直起身,将视线放到手中的几封信件上。
轻吁一口气,她颤着手,打开第一封。
经年日久,信件有些泛黄,可字迹依然隽永有力,颇具风骨。
时锦慢慢看下去。
“阿沅:
久未闻讯,不知身体安否?
上京已入夏,暑气袭来,颇扰人安宁。
岭南素来湿热,想必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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