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页）

尹越看着她，入神地，模糊地，专注地，仿佛过了千万句言语的时间，终于化出一句话：&ldo;为什么你要走？&rdo;

平凡转动下脑袋，认为他问的是上次自己于同学会上不辞而别的事情，只能艰难道歉：&ldo;对不起。

&rdo;

&ldo;为什么，你总是不声不响地离开。

&rdo;尹越看着她，但那眼睛，却像是在看着不知名的岁月。

平凡扳着手指头算了算，前后好像真的只有这么一次不辞而别，怎么会用得上&ldo;总&rdo;字呢？

酒精一旦侵袭大脑，总会让人作出与平日不一般之事，就像是尹越此刻便紧紧地锢住平凡的手腕，力气很大，往常的体贴绅士全然不见踪迹。

这给平凡带来了痛苦。

弱弱的怒火逐渐燃烧，形成燎原之势，平凡第一次直视着尹越的眼睛，问出了长久在心中煎熬的那个问题。

&ldo;你和方颜，究竟是什么关系？&rdo;

尹越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平凡，直到眼内的醉意消退，终于，说出一句话：&ldo;在你心中，我和她，是什么关系？&rdo;

反问。

平凡辨不清他话语中的信息，但这次，决定不再逃避：&ldo;我认为，你和她，曾经是情侣。

&rdo;

&ldo;你是指高中时代吗？&rdo;尹越的声音也越见清明。

&ldo;是的。

&rdo;平凡觉得自己从没有过这样的勇敢。

&ldo;我记得，当初你和方颜是好朋友，难道当时就没有问过她吗？&rdo;尹越问。

&ldo;没有。

&rdo;平凡摇头。

&ldo;为什么？&rdo;尹越盯着她，眼神甚至可以称得上凌厉。

&ldo;因为，我没有关心的必要。

&rdo;平凡道。

说的是实话，当时尹越只是尹越，一个遥不可及的人。

&ldo;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有关心的必要了？&rdo;尹越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平凡的脸，像是，要从中找到某些东西。

&ldo;是的。

&rdo;平凡老实作答：&ldo;因为现在，我和你，有了交集。

&rdo;

&ldo;交集。

&rdo;尹越重复了这个词。

不知是不是平凡的幻觉，她发现，尹越眼内的光似乎黯淡了些许。

&ldo;只是，交集吗？&rdo;隔了好一会，尹越问道。

&ldo;我的意思，你应该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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