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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唱着歌 趁着酒意诉说这一生的悲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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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写一些文字,重新拾起我的好哥们旭子的点滴。

可我一直都没有动笔,江湖好远,远得我望不到尽头;它又好近,就在身边........

有一首歌叫《别知己》,是海来阿木唱的。

“月亮冷冷地挂天上,它也知道明天将是一场离别,我们生起火堆,唱起歌儿,跳起舞来,趁着酒意诉说这一生的悲与喜......当你踏上离别火车的那一刻,我只顾着流泪,忘了挥手,忘了说再见,望一路珍重......”

我很喜欢这首歌,每当我听这首歌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流泪。

我竟然是这样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想想生活之中经历的苦楚,想想那些我和我的朋友们,曾经的来来往往,听到歌就想大哭一场。

那年秋天,天气转凉,秋风一吹,满地的黄叶子,洒了一地。

我也穿上了秋衣,转眼间,我单干也快一年的时间了。

说句心里话,苦乐自知。

不过呢,开心的事儿,旭子从北京回来找我。

什么叫朋友,就是在危难的时候两肋插刀,宁愿雪中送炭,也不要锦上添花。

虽然旭子不会两肋插刀,因为他瘦弱得像个电线杆。

他给我的是那种持续的支持,默默的那种,即使是最困难也是不离不弃。

纵然很多年以后,我们都中断彼此很多年的联系,再通电话,依然如同当初那样,我的永远好哥们。

在我曾经哪都混不下去的时候,旭子从来都不计较。

他不在乎什么身份啊,什么地位啊,多大官衔啊,有没有钱啊,他的世界好像与世隔绝。

他听说我喜欢钱包,那些年我都没有钱,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钱包,甚至不知道装些什么。

反正旭子拿着他挣的仅有的工资,跑到太原街中兴大厦,特意为我买了个钱包。

长条形折叠的那款,褐色,至今我还保留着,虽然皮子已经磨得很旧。

我都没有旭子的勇气,他毅然决然地从银行辞职,非要到北京当北漂,闯世界。

他的工作是帮人家编网页,不过呢,他很开心,虽然也和我一样没有钱。

非典那年,当传染病的消息就要公布的前一天,我正在北京。

那天晚上,我说,旭子,咱俩逛北京。

旭子说,那就从西单,王府井那边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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