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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这件事……”
听朱景中把旧事的底兜了出来,乐弈启唇欲作解释。
秦立公朝他挥挥手:“这件事咱们后面再说。”
“校长,所有的事情我都坦白交代了,我真不是执棋,我朱景中就是一个赌鬼而已。
我对党国忠心耿耿,所有的错误,都因好赌这毛病引发!
我错了,我该死!”
朱景中索性左右开弓,朝自己脸上扇了好几记耳光,末了又爬近几步,哀求道:“校长,求您看到上次空袭时,我救过您的份上,饶我一次吧,我发誓,一定痛改前非,我一定鞍前马后伺候您……”
秦立公不为所动,晒笑道:“空袭,救我一命?我看,那是你早有准备,施恩以望报,为继续隐匿身份找一处台阶下吧。
你现在跟我吐出这堆破事,就想从我手底下蒙混过关,做梦!
乐弈,方才路上,你说找到了实证,来,讲出来听听!”
站在秦立公办公桌侧边的乐弈点头,淡淡道:“朱景中,你确实有手段,一直装出一副烟鬼赌鬼的模样,麻痹我们。
两次让你在我这儿过了关,还让我们看走眼,以为何曼云是执棋。
不愧是执棋,厉害。”
“我曾经跟校长讨论过。
要抓住执棋,最关键和基本点,仍然得从那次对弈着手进行研究,也就是说,让堂本胜平猝死的过敏原,究竟是什么?我们怀疑过何曼云的香水,最终验证不是。
我甚至曾经亲自为你证明,我在堂本胜平面前抽过烟,你与我抽的是同一种香烟,所以他对香烟不会过敏。
抱歉,我确实忽略了,把问题想简单了。
香烟可以没有问题,但你抽的烟,却可以作手脚。
就这样,让你轻而易举摆脱了嫌疑,是我的失职。”
朱景中眼角一抽,“能有什么问题?我能动什么手脚,莫非我还会制烟?”
乐弈的语气仍然淡淡,“不过,我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做事还算仔细,该有的证据我不会随便放过扔弃。
所以,那日在审讯室内外采集到的证据,我都认真地保管着。”
他将一张白纸摊开在办公桌上,纸内包裹着两根拆散外皮露出烟草叶须的香烟,一根短得几近只有烟蒂,另一根明显尚未抽过。
“校长,你看这两根香烟有什么不一样?”
秦立公拿起仔细察看,说道:“这短的烟蒂内,似乎夹杂着几点青灰色的粉末,是什么?这长的,倒没有瞧见有这种东西。”
乐弈说:“这根只余烟蒂的,是那日审讯堂本胜平时,朱景中现场抽烟留下的。
至于另一根长的,则是昨晚我们在嫂子的灵堂前抽烟,互相礼让,朱景中从他耳朵上取下来送我的。”
秦立公疑惑地说:“这有什么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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