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页
方太太听后,虽对野生的自作主张擅自行动进行了训斥,但心底盘算一通,倒觉得野生的行动虽属意外,但可算神来之笔。
不管“执棋”
是否被重点怀疑或被抓获,只要扰乱特校和补充兵团,就对整体行动有利。
惟有这两大阵营乱起来,甚至内斗起来,已方才有充分腾挪空间。
而且,这是惟一不在“执棋”
部署范围内的行动,或者,还是拯救“执棋”
的一个机会呢!
至于野生汇报的另一项行动,让一名潜伏在补充兵团的士兵在特校内盘查中层干部在位情况,则让方太太非常不以为然。
她斥责说:“你叫这么一个没用的家伙去干活,事情办不成不说,只怕还会引起乐弈这些人的怀疑,不能再跟他会面接头,必要时废了他!”
野生胸有成竹地回答:“那家伙本来就没用,一向办事畏缩,上次刺潘之事,就没敢让他参与。
迟早要坏事的家伙,派进去就为投块石头,看看能否溅起几朵水花。
如果他们怀疑到你,就会对你进行监控,现在你放心了?”
方太太琢磨后觉得也对,如果温宁是特校派出到火锅城进行试探的,野生属下士兵间谍的行动,只怕早就引起特校的怀疑。
这再度从侧面印证自己的安全,一颗心顿时又安定许多。
她哪能料到,温宁是共产党这方来的人,特校诸人根本不知道,自然无从怀疑和实施相关行动。
因为担心引发怀疑,方太太不敢与野生多谈,略微叮嘱几句,令他没有极为紧急事务,千万避免再自行前来火锅城。
又让他小心一些,别漏了行迹。
野生拍着胸脯,傲然道:“哼,什么特校,什么乐弈,特派员放心,在我他手底下转荡了好几圈,他不是至今没能把我奈何?!”
送走野生,方太太往楼上楼下和厨房转悠一圈,看着伙计们各守本分,田二一边配菜,一边跟旁边的伙计有一茬没一茬地闲聊,她很是满意。
她想,自己都没有事,凭借“执棋”
的本事,定会必险为夷,安全无恙。
绵绵细雨中,特校浮动着一层薄薄的不安和悲怆。
天色渐渐暗沉,收殓了陈玉颜三人,就着她所居的小院,摆设起灵堂。
秦立公一句话不说,一口饭也吃不下,独自关在小书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教职工和学员代表拜祭过,也都散了,留下几名中层干部围坐柩前烧钱。
没人说话,个个默然。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乐弈来了。
祭上三炷香,跪拜停当,朱景中问:“怎样,摆平了?”
韩铁锤被押往监牢的过程,自然落到了正在干活的二岔子三大炮眼中,他们二人当时就毛了,拉住乐弈和和王泽追问发生什么事,只差一拥而上直接把人救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