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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垂绮也教孩子识字,也教孩子背诗,却总似少了些精神,溶月看着叹气,却又不好劝。
黄昏,垂绮与溶月、青鸳等了项成刚好一阵,却见历名捧着个小暖手钵子过来,说是项成刚醉得被人抬回住处去了,只托人把火钵子带过来。
溶月见说立时就沉下了脸,然终究只是嘴上数落着,手上却已接过火钵子来捂着。
最后也终于在历名都快回去时忍不住问了声:"
醉得厉害么?可有人看着?"
历名心头叹气,却仍宽慰她:"
没啥!
项爷素来酒量大,不过是喝高了些,不用担心,早些睡吧。
我也过去照顾航少爷了。
"
末了这一句不过是历名不经意的一提,然一旁的垂绮却听得分明了,心中辗转,已然猜到。
她看看被菁儿捧在手心的火钵子,又瞧瞧溶月手中的,原来,项成刚是和他去喝了酒。
冬令的日子短,又况今儿大雪,说是黄昏,眨眼天便全黑了。
一用过饭,各人便都早早梳洗了睡觉。
因垂绮平日要加书函,菁儿便一直与青鸳或溶月睡,今儿这小家伙也不知怎地,硬是要和娘亲一起。
众人拗不过,也便依了。
先给褥子刷过烫板,菁儿脱了衣服就"
哧溜"
一下钻进了被窝,小脚试着塞在被窝里头的"
烫炉子"
,"
呀呀"
哼叫。
垂绮笑瞅他一眼,将日里未看的书函放在床头,也躺了进去,半坐着替菁儿掖好被窝,"
既是要和我睡,你可不许乱撑被窝!
"
"
知道了!
娘亲!
"
菁儿保证,见垂绮拿了书函靠在床壁上看,也撑起了身子凑过头看。
垂绮也随他,只怕他冻着,便给捂了件裘袄子,又将手头上的火钵子塞到他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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