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越阳去互逐自由中(第2页)
而凤舞只能用手轻拍着她的背部,瞧着痛哭的依晴也无甚办法,脸上的表情却极为凝重。
反观回了府邸的云沐阳,却是黑着一张脸进了门,脚下生风似得直接回了自己的卧房,一夜都未在踏出房门一步。
府邸门口的侍卫们瞧着这动静,都是一脸的茫然。
这是怎么了?出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只有一个?还是说?不对啊,他们一直都在大门口值守,不可能会错看了什么,瞧不出有人进了门才对!
其他几个人都还好说,只是在心底默默地发出疑问,可沈诚不一样了。
他眼瞧着云沐阳消失在夜色之中,便反身过去拉住正要将马车赶至角门的车夫。
“兄弟,怎么着,那姑娘咋没跟着一起回来啊?”
一边询问着,沈诚的眼中一边闪动着八卦的光芒,还十分识趣地向车夫这边靠了靠。
“我哪知道,那姑娘就让我把爷送回来,自己直接走了!”
其实车夫已经纳闷了一道儿,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在脑子里思索着,却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的。
现下里回答沈诚的话,也是分外的实在,确实是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这样。
“诶,我说,你小子不是和我说瞧着那姑娘跟咱们爷有戏嘛,这……这哪来的戏,我看是你小子想媳妇儿想疯了,成天到晚的瞎咧咧!”
车夫想着之前在云沐阳那里碰壁的事情,口气便得有些难听,一直在强调着自己的观点。
“胡说啥,我还就不信了!
没准儿是人家姑娘害羞呢,你看哪个小姑娘敢明目张胆住在男人家的?”
沈诚辩解着,似乎是不想承认自己看走了眼,猜错了主子的心思。
“得得得,不跟你扯皮了……”
车夫嘟嘟囔囔说着话,打断了沈诚的辩解,赶着马车向着宸王府角门的方向而去。
沈诚突然没了斗嘴扯皮的对象,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自己嘀嘀咕咕地一再肯定着自己的判断,走回了值守的位置,没再说些什么。
这一夜不知依晴是怎么度过的,待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望着上方的床幔楞楞的有些发呆。
“吱呀”
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开启,依晴转过头看向房门口,就瞧见凤舞端着个铜盆走了进来。
她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过来,便将手中的铜盆放在木架上,甩着手上的水珠问道:“醒了?你可不知道,昨天晚上真的把我吓坏了!”
说着话,凤舞还将打湿后拧干的皂巾递了上来,脸色面色上的疲惫让人不能忽略。
“嗯”
,只是低声应了一句,依晴这才起身抬手接过了皂巾,下意识地去擦了擦眼睛。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眼睛怕是已经肿了起来,而且嗓子处极度的不适也在告诉着自己,恐怕如今的自己已然是病气入体了。
“你可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哭着哭着就软软倒在我肩头,可是把我吓坏了!”
将皂巾放回铜盆边沿,凤舞此时说话的神情语气,哪里和前些时日那般随行洒脱,倒是多出了几分长者关怀的模样。
“要不是恰好碰到了青染,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带回来呢!”
依晴本还楞楞的表情在听到凤舞之后说的话,显然回过了些精神,抬眸看向她的时候出声问着,“青染?那……这里是?”
“是陶府……”
凤舞直截了当地回答了依晴的问题,并没有丝毫的隐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