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李国华还说:“王明同志对于党内生活完全是家长制的统治”
,并列举了几个事实:(1)普世奇任教务主任时,时常不到校办公,许多问题不解决,到学校也只看一、二班的同志,对三、四班根本不过问(三、四班是中央苏区去的干部多)。
我曾代表第三班向王明同志建议过,希望王明同志能和普世奇谈谈改善他的领导方法,王明同志当时就这样答复:你们来到苏联就学坏了,这里比你们在红军学校还坏?你们还提意见。
回去告诉他们,不准随便提意见。
他是个红色教授,还当不了你们的教务主任?!
没有丝毫的解释,只是严厉地批评了一顿。
(2)克利莫夫任我们三班党史和列宁主义的教员,每次上课都要迟到10~15分钟,早退十几分钟,上课不准备,一句俄国话,一句中国话,学生没有办法记笔记,因此我们提议换教员。
这消息被王明同志听到,马上要我和陈贵去(我当时为班的小组长,陈贵为班长),把我们责备一顿,认为我们学坏了,这也批评,那也不满意,自高自大,红色的教授还当不了你们的教员?
8月将何一民送到乌拉尔伽里第一矿劳动。
何一民回忆说:“陆续地,王明把和他观点不一致,他又拉不过去的同志弄到工厂去了。
1932年6月,林铁和杨秀峰被送到乌拉尔伽里第一矿当矿工。
8月,我也被送到同一工厂。”
“两年后,杨秀峰、林铁同志走了,我再给王明写信,他就不答复我了。
一次,我寄了二百卢布,让王明转交我国内家中的父母,他给我退回来,说以后再说吧!
但我从此再没听到回音。
回国后,我才知道,母亲在那几年无依无靠,沿街讨饭,最后饿死了。
我跑去找王明,他不见我。
白天去,他说没时间;晚上七八点钟去,他又说睡觉了。
回想起我临下工厂和王明交换意见时,他假惺惺地说:‘你年轻,来这儿不容易,到工厂深造一下,以后要常给我来信啊!
’他还奉承了我半天,并亲自写好一大摞写明自己通过[讯]地址的信封,让我带走。
现在,这些信封还没用几个,他就不来信了,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断了。
看来,历史上的两面派都是一个味儿,当面说好听的,背后总要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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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曾想回国。
《传记与回忆》说:绍禹“曾于32年夏、33年夏、34年夏,三次准备回国(有两次准备经西欧回去,护照行装都准备好了)都因负责建立交通联络的人被捕而未成行。
以后又因红军长征未能回去。”
8月27日~9月15日出席共产国际执委会第十二次全会,并在会上作了两次长篇发言。
他第一次发言是9月2日,第二次发言是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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