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摸了摸泛红的耳根,烫得硌手,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隐约间有种飘飘欲仙之感,平白无故就这样醉了,他的定力也不知道扔在了哪里。
沈仲询勾了勾唇,拿出手机设定时间,从现在开始倒计时。
他倒并不后悔今天的逾礼举动,虽然有悖于他的行为准则。
只是他怕林初在今日的羞愤后会马上对他抗拒,倒不如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然后让她乖乖的同意交往。
重新上车驶离,沈仲询又慢慢敛去了那抹笑意,许久后到达宁西路,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沈洪山连晚饭都没有吃,气得火冒三丈,举着文佩如的擀面棍狠狠抽打江晋,逼他答应辞职,江晋却宁死不从。
沈仲询一进门,便见到爷孙俩站在客厅中央对峙,火药味十足。
沈仲询打断他们:&ldo;爸,我跟阿晋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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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洪山手脚发麻,在原地杵了半响,恨声道:&ldo;你给我搞定!
&rdo;说罢,他气冲冲的就往书房走去,束手无策的文佩如立时舒了一口气,捧着茶杯跟了进去,只留下了沈仲询和江晋待在客厅。
江晋不屑道:&ldo;不用跟我说教,我晚上还要赶稿子,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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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询慢悠悠道:&ldo;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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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才迈出一步,不由一顿,&ldo;听你说什么?看你电话里的意思,应该是跟外公站在一条儿线上的,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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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询打量了他一眼,说道:&ldo;我尊重你的个人选择,但前提是要平平安安。
你外公生气是因为你现在的工作太危险,你这一整个礼拜都在和一个随时都可能杀人的医生来往,今天是别人被杀,难保哪一天受害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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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嗤笑道:&ldo;你们以为满世界都是杀人犯?&rdo;
沈仲询看向他:&ldo;但满世界,沈洪山只有你一个外孙,他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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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一滞,又听沈仲询继续:&ldo;更何况,你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你喜欢刺激,你不会只遇到这一个杀人犯。
我宁可你去做赛车手,至少赛场上的危险是可知可循的,而在这个大社会,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这里会不会发生爆炸案,那里会不会发生枪击案,一旦有这种新闻,你一定会第一个赶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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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询提供选项:&ldo;辞职,或者换个地方,你可以做娱记,做杂志,照样可以写写画画,你外公也可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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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立刻道:&ldo;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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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询说道:&ldo;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外公养了你二十多年,他只有你这个唯一的外孙,你觉得你外公还能有几年可以活?不想把他气死,你就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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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无益,沈仲询懒费口舌。
江晋由沈洪山一手带大,灌注的心血可想而知,谁家的父母不疼孩子,不为孩子提心吊胆,更妄论是唯一的外孙。
沈洪山近些年没有给过江晋好脸色,可谁都知道,沈洪山把江晋当宝,舍不得他日晒雨淋,害怕他开快车,现在,又要担心他遇到这种可以避免的莫名其妙的危险。
江晋心烦意乱,在马路上到处转圈,突然想起林初,他忍不住拨打了林初的手机,谁想居然关机了。
那头林初拱在被子里,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车中的影像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里。
不知道嘴唇的温度是否能达到三十八度,如此滚烫,都麻痹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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