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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谁念西风独自凉1(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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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急迫的欲知,同样蒙恩的她们在召寝的日子里,会不会亦是如她一般,其实只是改一个处所空守罢了。

可她怯于过问她人,因为一旦开口,她所营造的恩宠优渥便不过是一场笑话,那时她与曾沦为笑柄的徐氏又有何不同?

她明.慧,她聪颖,她精于言谈。

她原以为这样的自己足以讨男人的欢心,而一概的男子,均会更悦这样直率坦诚之人,如徐氏那般内有纠葛,又不敞亮之人,怎会令人欢喜?她想不明白,她学了那样多的道理,她的母亲亦教导了她那样多,不光有侍奉夫家上的,还有敦伦之好上取悦夫家的,便是如此,尚不比一个什么都差人三分的徐襄宜!

这面,他正透着纱帘望她。

他如今很畏惧见她面上的伤痕,不是因为很不好看,而是因为这些伤痕时刻知会着他,是他的轻忽予她以伤痕累累。

又守了她半个时辰,他方自锦官林翠起驾,往祭恩承宗去。

他向来是自省之人,且精慎的极。

长跪了三个时辰,一分一毫亦不少,跪后起身时不免有些走不稳,蹒跚着走时,想起她那日从含元殿出去时的情状。

他挡开宫人扶来的手,弃辇而行。

他的身子到底是好的,除却膝盖有些麻木的疼,再无它意,可他大抵能从御医的只字片语中感会她怀子罚跪是如何的滋味,徐襄宜,我无法全部偿还给你,无法与你感同身受,但愿我所受苦楚,能令我们的稚子,稍稍宽心几分。

晚间,锦官林翠的宫娥来禀说,徐才人已醒了。

御医诊过脉,说再歇一月便会无碍。

他听过禀言,遣退宫娥,却终究没有踏足锦官林翠,一连十五日,他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藏在含元殿里。

不入后宫,除却每日往祭恩承宗去,再无其他走动。

第十六日,御前宫娥来传话时亦带了一分鲜见的笑意“陛下,徐才人来请安了。”

其实这几日,遭谪的几位嫔御均会来请安或请罪,只是他一次亦没见,御前侍奉的自都是极会揣测君心的,自然明晓他这般是为何,他是君恩厚重之人,是要威重之势的人,所以伏低做小之时他做不得,只有嫔御们来做。

她踏入含元那一刻,心间涌上无数过往。

她还能清楚的记得在这里的每一寸是非,然而如今座上的万乘,却不独是离她千里之遥的万乘,而是与她有了另一番牵扯的—稚子之父。

她提着食盒,于案前恰好的位所下拜,还未屈膝到底便听他言“免。”

她遂亦不尽全礼数,静默地将食盒搁于案上,掀盖后将其中三个瓷盘取了出来放于他平日搁小食的小案上。

他见这糕饼着实做的有些新意,一盘似花瓣一样四散,一盘如簇拥之竹,一盘如盘旋之龙。

遂取了一样尝了尝,味道亦是极佳的,然而这几日御前宫娥亦想着法的命御膳房制新的糕饼,昨日还不见他们想出什么新花样来。

她见他用毕,递上绢子让他拭手,他拭手后方寻了个话头说“这糕饼甚佳,制糕之人可赏。”

她本深垂首,闻言微微抬首瞧他,他睨她说“怎么?”

遂以手叩了叩盏面“你尝尝。”

她难得没有听命,倏忽颔了颔首说“听宫娥禀说您胃口不嘉。”

他轻轻“嗯”

了一音,回说“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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