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ldo;疤痕?&rdo;南宫美霖和沈嘉园不觉都是一惊。
公主长得国色天姿的,要是留在面上疤痕了,该是多大的遗憾!
沈嘉园这会儿隐隐有些后悔了,&ldo;早知道,公主赠予的美容膏,嘉园就不该浑用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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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看她一眼的意思原本也就是想要她拿出美容膏来的,听她这么说,她不觉诧异的瞪大了眼睛:&ldo;嘉园姑娘什么意思?莫不是你已经把那美容膏用完了?&rdo;
沈嘉园绞着帕子,颇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ldo;是,前两日母亲发现了美容膏,非从嘉园手上拿走了,说是父亲在外经商,遭遇了流寇,被人打伤了,身上留了好多的疤,得知美容膏的神效,都用在了父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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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一介男子,用什么美容膏吗?&rdo;喜儿有些不悦的微微嘟了嘟嘴。
月桂见喜儿给自家姑娘甩脸子,有心想要辩护两句,却被沈嘉园一手拉到了身后:&ldo;是嘉园的错,嘉园辜负了公主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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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柔却是揉了揉干哑的嗓子,看她一眼,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端起桌子上晾的正好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道:&ldo;用了就用了吧,谁也不会想到,本公主真会受伤的。
&rdo;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额头的正中,笑道:&ldo;这原也不是被人打伤的,是本公主求佛祖的时候弄伤的,说不得,等明儿个萧梦良醒了,看本公主这般对他,他就不顾一切的守在本公主身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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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稍纵即逝,她眉宇间重新拢了一抹愁:&ldo;走吧,过去看看他如何了,不看着他醒过来,本公主依旧放不下心。
&rdo;她起身,抬脚就朝外走去。
南宫美霖本来想要劝说两句的,但嘴唇微微翕动两下,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抬脚快速跟着了人。
客苑内一片烛火摇晃,照得整个室内亮堂堂的。
萧梦良静静的躺在榻上,双眼紧闭,脸色发青,唇色发白干涩,有皮屑在其上翻出,那是干涩到极致的表现。
他一头青丝铺散在枕头两侧,身上并未盖被子,露出一身白色的亵衣,从胸前到肩头,缠绕了一圈圈的白色绷带,像是一只蚕茧一般,展现在众人跟前。
玉柔看他这般了无生机的模样,鼻头一阵酸涩,喉头再度哽咽起来。
但她生怕打扰到萧梦良似的,只是紧紧捂着了唇,抬眼望向一旁守候着的大夫:&ldo;他现在情况如何?&rdo;
大夫在萧梦良额头上轻摸一下,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回道:&ldo;看起来一切正常,也没发烧,只是依旧不能掉以轻心,他胸前的伤有四处,都是围绕在心口附近的,若是再偏一分,怕是都能要了他的命。
现如今,老夫也是怕那伤口感染到心房,所以也不敢太过确定他能否安然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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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柔听得心里惴惴的痛,她紧抿了唇,一手轻轻扶着了床榻边的柱子,指甲紧紧的扣紧那柱子,她道:&ldo;这意思是,他的危险期依旧还没有过去?&rdo;
&ldo;对,只有等他醒过来,才算是过了危险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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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柔公主勉强点了点头,轻声道:&ldo;我知道了,时辰也不早了,明儿个怕是还得麻烦大夫的,您就先歇息去吧,我在这儿守着他,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再及时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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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大夫看了南宫美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ldo;也好,老夫就住在客苑的偏房之中,出了大厅左拐那屋子就是。
若是有紧急情况,只管派人叫老夫就是。
&rdo;他轻轻颔首一下,转身出了房门。
他刚出去,玉柔便坐在了萧梦良的床头处,倾身,她脑袋低低的碰了他脑袋一下,才又坐了起来,声音低低的,她道:&ldo;梦良,我在这儿守着你,你一定要快些醒过来。
&rdo;她微微低敛了一下眸子,看着萧梦良唇上的干涩,她转头对喜儿吩咐:&ldo;给我拿一杯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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