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容芳念书时候最怕老师生气,因为笨又懒得写作业,挨了不少戒尺,她随流而逃,怂得将我忘得干干净净,就这么撇下了我。
至于我么,先前总以为他好欺负,他一露了严肃模样,我也怂了些,便咽了咽口水,冲那人试探地道:&ldo;我……我姥姥喊我回家吃饭,我……我起来了?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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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处得久了,本来面目也会浮现,这时在他身上应了景。
他不讲理地说,不行。
他要不是老师的亲戚,容芳那力气如蛮牛的粗鲁女人才不会怕,我正思虑打不打得过他,便听得他威胁道:&ldo;你不乖乖坐好,我回头跟我叔说,你每天喊人来骚扰我,我请他上门跟你家里人沟通你的情况,也跟村长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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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人心思就是这么深沉,一捏便捏住了七寸。
我说话绕不过他,老老实实坐下了。
我只有一个亲人‐‐精神矍铄的姥姥。
我家人丁不旺,前些年有个臭算命的来我们村里,为了博取眼球,巩固地位,还指我家这处有个小女子命硬,八字克人,命途坎坷。
是容芳义愤填膺跑来告诉我的。
容芳是我最好的金兰姐妹。
然而我看出来了,她只是个过客。
姥姥慈祥,我不怎怕她,只怕她念我,也怕村长的威信。
我坐得尾巴骨都泛疼了,身子不禁扭来扭去,城里人仍不许我动。
又过了半个钟头,他突然正色而问:&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林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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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哪个雁?燕子的燕么?&rdo;
我摇头,细细说来:&ldo;你叔以前说了,大雁的雁,向往自由和远方的大雁,是一种热情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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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大悟地噢一声,又在纸上写了写什么。
&ldo;谢谢,你可以起来了。
&rdo;他说着,从衣兜里搜出一张绣有梅花的帕子递给了我,示意我擦一擦。
我没好意思接,他径自将帕子塞到了我手里来,又把画架子上的素描纸取下干脆送给了我。
我低头一看,画上竟是活生生的我,要是油画一定更栩栩如生。
我吃惊看了好一会儿,木讷睁着大眼,出口的话并非夸赞,而是问起了他的名字。
&ldo;那,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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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的眼睛,微笑道:&ldo;宋元明,也可以叫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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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道:&ldo;什么?那你到底是叫宋元明还是叫宋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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