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乖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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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了全过程的窦晓心里面拔凉拔凉的，她总觉得陆总似乎陷入了热恋。
——特别是最后那失望又沮丧的小眼神，简直绝了！
“陆总，你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
窦晓委婉的话语响起的那一刻，陆向晚的眼眸便直挺挺地插了过来。
“怎么不对劲了？”
“就像是少女怀春似的。”
“……”
陆向晚的唇角这一次是真的掀了起来，她想要表达的应当不是少女怀春，而是妇女偷人吧！
“你放心，有你时刻盯着，我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胆，是一个故人而已。”
窦晓与其说是宋清借给自己的人，倒不如说是他插在自己身边的耳目，只是这一耳目自己全程默许了而已。
“是我僭越了。”
窦晓也有些尴尬，平时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也挺好的，不会主动提及这一层关系。
这次若不是自己多嘴提了一嘴也不会被人挤兑回来。
“作为董事长的耳目，你表现的很好。”
“……”
窦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自己怎么就忘记老爹的叮嘱呢？
——这位心眼可小着呢！
最是那记仇的人。
“我没有想到秦雅是陆总的妹妹，若是早知道我打一声招呼也好。”
窦晓觉得自己应该将刚才那话茬揭开，否则怕是扛不住这位的眼神直视。
“合着我打招呼，还不如窦助理了？”
“哪能呢？您是老大。”
“我是那走后门的人吗？她有那本事自然会留在舞台上，没有本事也怨不着别人。”
“再者说，我们不亲。”
说多错多这是窦晓最直观的感受，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嘴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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