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逄风用脚尖勾他的小腿:“你就不累?”
他自认为体力不算差,可每次都累得要命,尤其是被迫锁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太难耐了。
尽管吃到南离的阳气让逄风也很受用,但狼那玩意真的很折磨人。
南离哼了一声:“怎么可能累?”
他伸手去按逄风的小腹:“都炼化了么?这回我让你满意了?”
逄风下意识躲开:“别碰,还……”
太多了,他还有一部分没炼化。
南离了然:“抱着你睡?”
他去吻逄风的唇,舌尖抵着微肿的唇瓣:“都咬肿了,有这么舒服?”
逄风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渴。”
南离放开他,为他酌了杯茶,递到他唇畔。
逄风喉结滚动,咽了几口茶。
茶水微苦,末了却又回甘,是他极为熟悉的味道。
林家贩茶为业,这茶水与二百年前的贡茶如出一辙。
这杯茶下肚,他才有种实感:他终于回家了。
南离揽着逄风的腰,将他拖入怀中,顺便将尾巴盖在他身上。
船颠簸着,逄风闭着眼睛,回到了幼时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久违地梦见了母亲,不是郁郁寡欢的林皇后,是林泠。
她穿着束袖的男子衣袍,英姿飒爽,将长发高高挽起,对他轻轻哼着歌。
摇篮挂在船舱里,随着水浪晃啊晃。
他闭着眼,又往南离怀中缩了缩,耳畔是狼均匀的呼吸声,逄风在心中轻轻哼唱起睢河两岸流传的摇篮曲。
船儿摇,船儿摇。
今夜的睢河无波浪。
夜晚长,夜晚长。
……
睡吧,我的小狗。
逄风在梦中轻轻地哼了一会,天就亮了。
南离比他早醒一会,他端了早点来。
往常逄风是要比他先醒一会的,可昨天实在折腾得太累。
逄风屈了屈手指,丰沛的力量在指尖流淌,他发觉灵力又精进了不少。
南离往嘴里塞热气腾腾的肉汁包:“我听小二说,今日就能到都城。”
肉汁包汁水丰富,松软的面皮浸透了鲜香的肉汁,里面满满全是精肉馅。
南离咬了一口:“长夜的大肉包果然比东荒的好吃,你快尝尝。”
逄风曾经在宫中尽吃寡淡无味的冰冷饭食,尽管肉汁包声名在外,却从未品尝。
他舀着甜丝丝的粥,嚼着包子,好像将长夜扑面而来的烟火气一口口嚼碎了,咽下肚去。
那些人间烟火曾经离他如此近,却沾不到他的指尖分毫。
而如今他坐在摇摇晃晃的船上,与南离一同分食一个包子,红尘气却扑面而来,沾他衣襟。
他去到甲板上,驻足观看,两岸渐渐化作连绵起伏的青绿。
早春,刀鱼正是肥美的时节,两岸的渔民忙着下篓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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