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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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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ldo;文学是人性之学,好的文学是好的人性之学,这更是文学的永恒主题,我希望你坚持这样的创作道路。

&rdo;

我心中一暖,眼中一热。

老师也罢,前辈也罢,阿姨也罢;弟子也罢,贤弟也罢,小友也罢,总之那一个上午我寻找回了一种人世间的真情,并领悟了它的意义。

而且,从八十八岁了的黄宗英身上,学到了宝贵的&ldo;知&rdo;、&ldo;识&rdo;。

在马路上,赵劲小弟对我说:&ldo;晓声哥你知道不,我和妈妈对你的名字可是一直感到亲近的。

&rdo;

我说:&ldo;我现在知道了。

&rdo;

停顿一下,又说:&ldo;小弟,今后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晓声哥。

可以告诉我的,千万告诉我,不许自己默默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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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了解‐‐在上海,黄宗英身边的依靠便是赵劲。

我和他,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不由得当街拥抱了一下。

那时我对人世间满怀温情……

11为了情怀而纪念

我至今写过多少篇序,连自己也记不清了。

但几乎都是遵中青年业余作者之命而作,甚至包括为中小学生们的处女集效劳。

并且,那一向是我要求自己本着应该服务的态度来认真完成之事。

然而,由我为《吴伯箫纪念文集》作序,着实的使我大犯其难。

依我想,吴伯箫先生之纪念文集,当以他同代人中的挚友奉献一篇最好。

我虽也已六十余岁了,虽与伯箫先生有过几次印象深刻的接触,却终究是一个晚辈。

况先生生前,乃散文大家,还是中国语文教育界德高望重的人物,署我浮名的序,无论如何是必定不相适的。

本文集的编者亓勇,作为与先生隔四代的有血缘之亲的年轻后人,却执意要求我来作序,恳拒再三,违心而诺。

读罢文集,犹豫又起。

因我觉得,集中若干篇,其实皆是可以印在前边为序的‐‐比如公木先辈的长诗《啊,伯箫,伯箫哟!

》;比如雷加先辈的长文《&ldo;忘我&rdo;的沉思‐‐忆吴伯箫》;比如楼适夷、臧克家、朱子奇三位先辈的怀念文章,倘作为序,也都是与此纪念文集的分量相称的。

尽管以上诸人也已先后故去,但若以分量的相称作为首要一条来考虑,无不是更佳的选择。

并且,以纪念文集而论,同样的出版情况是不乏其例的。

我将我的想法及时通告了亓勇小弟,无奈他坚持他的要求不变。

如此一来,我也就只得从命了。

此纪念文集中,也收入了我的一篇短文。

该短文是我的自白性长文《京华见闻录》中的一段。

我在《京华见闻录》中,记述了从复旦大学分配到北京电影制片厂之初年所遇林林总总的人、事,而与吴伯箫先生的几次接触,乃是&ldo;见闻录&rdo;中很愉快、很温暖、受益颇多的记述。

我须借此机会说明一下,即‐‐我在&ldo;见闻录&rdo;中所记述的关于吴伯箫先生之学生中有人&ldo;丢&rdo;了一笔钱的事,在本纪念文集中,康平先生的怀念文章中也写到了。

康平先生乃吴伯箫先生当年的学生,她的回忆毫无疑问,更符合当年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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