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尖嘴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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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裳摇头，“倒也没什么委屈的。”

佟裳又问了她一些皇贵妃的事，留裴氏在这里用过饭才送她回去，撑伞直送到角门处，目送她上了马车，佟裳才带着平儿往回走。

“裴大夫难得出门，贵客走了吗？”

佟裳不想跟她多说，只道：“表小姐今日没进宫去吗？”

“会去的。”

佟裳说了一句便不再理她，福了福身便往一旁去了。

佟裳回到屋里，张婆婆忙打了热水过来给她净手，又拿了双干净的鞋，替她把脚上的湿鞋换下来，佟裳不言语，只静悄悄地由她服侍着。

平儿冷哼道：“还不是那个芸娘，送冯夫人出去的路上碰见了，有的没的说了一车子话，还问夫人什么时候进宫去，夫人当然不高兴了。”

平儿道：“还是看我家夫人住在正院她不高兴，从前她偷偷来正院闹的那些笑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平儿忙噤声不说了，拿着干净衣服转身来到暖阁里，“小姐脱了湿衣裳吧。”

平儿道：“今儿是送殡的日子，估计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吧，我把被子抱来，夫人在这儿歇一会吧。”

外头天色渐黑，雪势似乎止住了，地上白茫茫一片落雪。

佟裳笑了，叫张婆婆来给她打个毛巾把子来，洗一把脸也好醒一醒神，这个时辰老夫人也该回来了，一会还要去请安，掌印府的规矩虽不多，可也不能如此颓废生活，叫人笑话。

张婆婆见问，忙将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疤痕道：“没什么的，一点小伤罢了，是周太医给我治的，原先能好七八成的，只是我年纪大了，不如年轻人恢复得好，这才留下了疤痕，好在伤得位置好，手指头还能用。”

张婆婆笑着道：“夫人快别这么说，是奴婢不小心伤着了自己，怎么能怪夫人呢。”

张婆婆安慰她道：“只要夫人没事，奴婢也算没白受罪了，再说奴婢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手上不能再做细活了，这铺床叠被的粗活还是能做的。”

张婆婆道：“奴婢哪有那么娇气。”

“老夫人什么时候回府的？”

小丫头道：“刚回府，说不放心裴大夫，就过来看看。”

易老夫人一身素衣，身上穿一件玄黑色烫金的玄狐披风，扶着两个小丫鬟从底下上来，婆子给她打起帘子，老夫人进了门，脱下披风交给一旁的小丫鬟，露出里头的孝衣。

易老夫人亲自将她扶起来，道：“没什么事，只是在宫里跟皇贵妃说话说得忘了时辰，就晚了一些，你在屋里做什么？”

易老夫人道：“这书看多了也伤眼睛，你身子才好不易操劳，还是以后再看。”

张婆婆忙出来见礼，“蒙老夫人不弃，奴婢愿意每日泡了茶奉到您跟前去，您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泡，茶水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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