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舞猴戏夫妻相逢 认义母紫娟受宠一(第3页)
小娟道大妈,您知道放手不由人?您只不过晚一两年抱孙子。
腊梅道要那东西只来撤福,想添福是没那门。
娜春妈道你们说这样的,你妹说呢不能怕杂灾。
把大家招乐个哄堂。
腊梅一蹦道:这事还得等我玩个够。
如等不了另想主意。
挑个能成的生一对,两对加四对过瘾。
娜春妈道这下好变坏极。
又招起笑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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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莲道大妈向下接着说。
余玉芝道这无依无靠的人是真可怜,我扯着她跟我进得这宅院,她说妈呀您这是什么府,这房可真阔呢!
我答道你别看外表,里边没人,人是有还都没来呢。
如来的话还放不下呢。
我也是前几天从苏州来。
我说你坐我给你斟水。
她嗯呦一声把我扶在床上。
来我年轻伺候你。
茶杌上都现成的。
给我斟上一盅。
她也斟了喝一口道,大妈你这茶叶可不好买,采得及时味气浓厚,我就采茶叶为主。
我问她是哪的人呢,她又掉眼泪道,大妈我苦得很,我这人吃死食。
我有婆母我娘俩太好。
他有个儿子叫黄阜山,终年采药养我娘三个。
我这孩子爸也太好,我说一不二,还是个孝子。
我有个女儿乳名莺,这是九年前的话。
那是什么毛什么天王什么清兵,在我们那地方打起来仗,又拆房又烧房。
我们是在阜山下,九君山的根,共是十几家都姓黄。
这天刚吃完中午饭,孩子爸一上山是没日子回来,也不过采些珍品药材弄些兽皮。
这天我娘三个听街坊大婶喊莺奶快跑来兵呢,我婆妈急得出去一看,处处都是大刀明亮,还有拿棍子的,后来方知是枪。
我婆妈说:你不躲非糟蹋人不行。
你还是把莺背着躲去娘家,那里怎样可也不知,怎也比在家等祸强。
我说妈你也走吧。
我妈说我这五十岁的人,我守这个破家。
你们回来好有个着落,兵荒几天就过。
这十几家妇女背孩子的,也有的家里男的跟着,也有家不留人的,也有进我家抱团的,而后都朝着山径灌棵,地理熟。
前追后赶的不知多远,即使带一些吃的,一天两天出不去山。
山下喊声杀声马蹄声炮声枪声无头无绪,几天后有的不言不语四散各奔生路。
我们娘俩照原路回家,至家哪有房?我娘家更甭提,更烧个毛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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