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恶贼匪烈火施计 施鸾凤逢凶化吉终(第2页)
外边是破锣瞎咣当,一能胜百,妙,妙,妙的很。”
小娟笑道:“香荷爸爸咱暂不提,那你们姐三个怎不是一姓呢?我这闷子解不开。”
施鸾凤笑嘻嘻,又把眉上一缕发拢一下道:“妹妹提起这事,闹兵荒发洪水,旱虫杂灾,是人之祸。”
我从头说一说,我妈是姐四个,我妈行二叫金福玉,我大姨叫金福花,我三姨叫金福仪,我四姨叫金福莲,可我三姨和四姨从军石达开,战后没消息。
我们老家是洪湖的,我姥姥家是岳阳的,我爸叫施昶号德林。
我妈头生是个姑娘叫鸾玉,七岁时跑反丢掉。
也因正是我临身月子,我妈只守肚子,在人群跑反时把我姐忘掉,想起寻找寻不见。
我妈二十五这年生我,我十五这年闹洪水,我爸为抓鱼被渔网缠住脚,因为我们是打鱼为生,我爸不想去保镖。
故此我爸卷入狂浪无影无踪,我娘俩撑船投奔大姨家,可我大姨前三四个月难产,子死腹中双绝。
我大姨父叫羲福顺,我姨留下一个儿子和我同岁,这样两家并成一家。
我妈又生秀雯秀云,我十九岁时和这香荷爸爸拼的床。
迎春笑道:“你们南方总这样成亲,这叫两姨成亲。
这事可也怪神秘的,事情总是又妙又巧。
这样你姐仨是一个妈俩爹的,你们香荷爸是俩妈一个爹,互相是亲姨。
那这秀雯和秀云相差一岁,可这秀云比秀雯高二寸,秀雯没吃一年的奶,又赶出一个妹妹秀云。
那这老姨生秀雯是四十,生秀云是四十一,死这年是五十一,都是头疼死的。”
把大家招的哏哏乐。
骆莲珠进来笑说吃饭吃饭,咱今天是大米饭,粉条海带炖猪肉,肉片竹笋,肉片蘑菇,肉片菠菜,肉片蒸菜,每桌烧鲤鱼两条,还是海参汤。
每人船费饭费共五十二两三钱三。
兰英捶曾小姣道把银子支柜,曾小姣道这是私人的事,搞私情来往,入自怀没有账。
金玲道快来我先给你支个大嘴巴,曾小姣道这老客恨财讲打不要命,脱裤怎顶顶不动。
说完跑去。
金玲就追。
边追边道我就叫你顶!
追不上,手扶船栏笑啊笑。
这天半夜至通州,天亮时雨住,虽然是雨住,这几天连绵的细雨把地泡松软。
即是这堤,
直陡的坡也上不去,所以在船上住下。
这样叫水手把三只大船撑过来,祝莲要查看这些东西,叫小姣小梅玲玲芝瑗英四个带着船手,顺货船登过。
这样连玩带说走至第七条船上,忽听芝瑗英惊讶的叫一声哥哥哥哥。
因瑗春说过哥哥是跑小商贩粮行,因无太平经营,日夜忙碌谁也没得闲,去宜兴走一趟主要是或早或晚定得办这个事,去寻趟哥哥芝宝铭。
芝宝铭立在舱口正在发愁发愣,是因一天两天卸不得船,再赶上雨不一定又是几天。
再说掉不下钱,怎上市去买小米玉米绿豆,他忽然听到传来尖尖几声熟音贯进耳中,抬头看去已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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