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婚三折(第3页)
邱意远脚下一滑,跌入湖中,发了好几天的高烧,从此惧水。
顾九小姐可不管什么皇子还是表哥,追着七皇子打了好几天。
后来有好一阵子七皇子见了她都绕道走,对邱意远也客气几分,自此再无谁敢欺压邱意远,她也不再跋扈,最大的过错也只是偶尔课堂里瞌睡走神。
她总名与字不分地叫他,有时邱意远,有时邱望声,有时不带着姓。
她这些心思,即便瞎了心的,也都晓得。
别说拒绝了她告白了百八十次的邱望声本人。
直至顾府收到邱御史的婚柬前,她躺在榻上烧得迷迷糊糊,一动便扯着伤口,满心惦记的却还是那个不会水的书呆子。
顾照卿爱慕邱意远这事,不必刻意提及,不止顾府,连带着学堂里那些侍奉主子的奴婢们也都心中有数。
而今邱望声大人随妻兄至此过礼,可谓莫大的讽刺。
“小姐说,她今日身体不适,请二位贵客自便。”
霞关狸行了礼,向颜棠邱望声道,“既然礼单点清了,奴婢只带一句话便告退,邱大人也不必回话。”
“小姐说昔日邱大人总以身世恐牵连旁人相拒,可也不想想自己如何挂着顾氏门生的名头平步青云,我对君敬而远之,可如今结了这门亲,君若有什么差池,仍免不得要牵连我。
日子且长,却不知道是谁先牵连谁。”
颜小侯爷望向邱意远,却见他面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以乌云豹卧在楼上窗上的视角,自是见不到下头那人墙白的一张脸,顾照卿也瞧不见。
她摸着狸奴儿水滑的毛,瞧着楼下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拱门。
“你不见一见他吗?若以后再相见,身份怕是不同了。”
叶泫芝舒服得直打呼,却也不忘问一问。
万一她悔了呢?
“前尘往事罢了。”
她摇摇头,望向下头。
忽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我这些日子自顾悲伤,还未请教,叶先生现真身,可会受罚?”
所谓真身,自然不是指疾驰夜奔的大号乌云豹,而是两条腿的叶泫芝。
叶泫芝目色一沉,“自然没有。”
若非情形险迫,他也不至于如此。
当时他仍轻轻踮脚,站在高柜上俯视那帮人。
白壁城四季吹雪,承天教偏于南部一隅,是全城中最暖和的一处了。
此处与阿薛去的客栈只一街之遥。
叶泫芝的神识分明探知对面的窗子有一扇是开着的,柳教主捏着框子,叶泫芝猜他大概灌了些醋,又不知这头什么情形,才未及时派人来。
否则也不会不待薄奚润欢的人撤退,便仓皇领了人来。
可惜,太迟了。
沈成礼受了叶泫芝一猫爪,当场毙命。
薄奚润欢弃了她这得力下属,连尸首也不敢收,迎面对上柳扶雪及其人马,一番争斗,落了下风。
柳扶雪担忧顾照卿安危,懒去追她。
薛道微之死乃天定,可并不代表杀人者可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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