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婚事不易阿薛无(第2页)
皇太女想,看来这顾燕卿也没什么本事,怎么就让底下那些糟老头子怕成那样。
薄奚欢润在营地踱步,心躁正盛,殊不知她各地传递军情的信鸽比她更甚。
顾燕卿寻了处南来北往的必经之地,搭了个破屋棚,养了一堆的鸽子,提前与各地通信,自然也传了家信报平安。
他每日吃饱喝足将苍国鸽子腿上的信件换成自己的,与众将士静待时机。
薄奚润欢对着空山僵持了半年,不知顾燕卿今日收了两封书信,也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等顾燕卿到归家,天气也暖,就能看着一笑出嫁了。
若是不考虑与邱意远颜杏夫妇的相见尴尬,倒也是门十全十美的婚事。
左右两翼的军情自然不如皇太女所见,正如她所担心的,战线过长,补给不及时,将士又不熟悉地形,安军诱敌深入,且打且退,最后全面包围。
大国对弈,妄想吞并,实属可笑。
按着顾二郎设想,除皇太女此处,各地将军必定还必定传信苍国朝廷,这是他拦不住的,而苍国陛下必定会下令薄奚润欢回朝,或收了野心讲和。
而苍国同样地狱辽阔,从边关到苍国皇城,再从皇城到此处,加上苍皇考虑的时间,即便加急,最快也要半年。
如今半年已到,包括顾氏兄弟与颜侯在内的安国武将渐成包围之势,苍国皇帝的谕旨也正在路上。
顾二郎照着从兄长那里学来的一点皮毛,看准今晚是个好天头,待斜阳日暮,人走在路上没有一丝影子,便点了几支烟花,飞入半空,示意散布各处的将士行动。
一入敌营,四处顿时灯火通明。
从营帐里走出来的哪里是什么皇太女?这张脸,顾燕卿是见过的。
约莫有个十年,在昙城的顾府门外和怀情楼里。
而今,旁人都唤他太子殿下。
那人道,“顾二公子,好久不见。”
皇太女确然在此,不过被绑着,口中塞着白布,尸首歪斜地地倒在一处,死不瞑目。
这日三更天,薄奚润欢正因壮志难酬而辗转反侧,忽闻外头一阵马蹄声,而后是窃窃私语,正侧耳,一个浑身是血的亲信爬进来,话还没说几句,便指着外头咽了气。
皇太女心下一惊,慌忙着衣出帐。
外头来的不是顾燕卿,而是苍国陛下死里逃生,前来索债的第六子。
前皇后薨前,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声嘶泪下地喊道,“我儿浮生速走!
沈先生安鹭快带太子走!”
薄奚润欢绝不会天真地以为她会放过自己,她穷途末路,直呼其名,“薄奚鸿雪你可是要谋逆?!”
没人回应她。
重获太子之位的薄奚鸿雪一言不发,目光也不再偏向她,似乎瞧她一眼都令人难以忍受。
四处起了灯,她才看清这个同父异母弟弟的脸。
他昔日古铜的肤色因养伤久不见阳光而成白皙,那双眸子里的光,比雪中的剑还要冷。
他挥挥手,手下人将薄奚欢润绑起来。
废太女扔在语无伦次地叫,“你才是谋逆的那个!
你与顾燕卿的妹妹关系匪浅,你如今怨恨我,是不是还因我搅乱了你们?她助你,不过是为安国,薄奚鸿雪你该不会是动了真情还想娶她过门吧?你做梦!
她乃贵门之女,母为公主,父为公卿,兄为大将,你区区民妇之子……”
有机灵的,团了一块白布堵上了她的嘴。
被戳中心事,太子殿下的脸色愈发地如名,看起来苍白且冰冷。
若非太子陨命,苍皇是不欲另立新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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