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四故人情(第2页)
如今——”
她抚了抚那画,抬首一笑,“我便听你的。”
这算是解决了曦生心头一桩大事。
“却不知,公子如今为何肯来见我?”
温乐转过身,一边抱住画轴一边提起裙摆,故作轻松地问道。
曦生长叹一口气,“我......对花前月下实在一二分的天赋也无,只是走了这一趟,看了世间许多故事。
爱憎交织,求而不得,相爱两不知,甚至还有一位尊荣的公主为给心上人铺一条坦荡大路,狠心以身祭天......姑娘所行虽不如那位公主壮烈,却都是投尽全情,毫无保留。
我愧对姑娘厚爱,也希望姑娘此生能过得更好些。”
“那温乐便纳了公子的善意。”
她侧过头笑了笑,轮廓浸在晚霞余晖的柔光中。
“还请公子兀自珍重。”
“曦生拜别娘娘。”
雕花门一关,敖曦生转出长廊,向外头的国君行一深礼,“殿下。”
国君颔首,神色微缓。
国君身旁的侍从气息不平,看来是先曦生一步,将窥探所得尽诉了。
“娘娘有生之年,如非必要,敖泠绝不踏入安国一步。”
“寡人准了。”
陛下这口气还未舒完,便来人有报哀事。
女帝师易珍暻,即安平郡主,在去苍国的传学路上,在苍国国境中遇刺身亡。
却说那位与位与曦生同来的小公子,无聊赖地在宫外驿站里踱来踱去,等了小半日,不见曦生回,却闻一阵悠长的丧钟。
花丛旁,尾生叫住一位行色匆匆的女官,询问她究竟发生何事。
那女官略一行礼,“帝师易珍暻受邀赴苍国讲学,谁知入境不久,便为人刺杀。
陛下哀恸不已,下令举国缟素,禁歌舞管弦,哀悼一月。”
“多谢告知。”
薄奚尾生神情凝重起来,似乎新添了许多愁绪。
他恍惚起来,悠悠转到驿站府门下,竟没瞧见曦生阔步进门。
“尾生兄这是来迎我?”
尾生恍然,“曦生。
你回来了。”
他语气平平,曦生却从中听出了些端倪。
“尾生可是有什么心事?我承薄奚兄弟大恩,若有曦生能及之处,我必倾力而助。”
曦生说得诚恳,心中亦是如此。
至于所谓大恩,却也不假——各位看客老爷可知曦生如何从那白渊古地脱身来此?全凭薄奚尾生一介凡人可随意出入那生了结界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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