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悲伤的日子15(第2页)
见他是一个老实人,表述得乱七八糟的,但是还是有重点的,就是他是个仆人,他不会骗人。
所以也就是请我去见公主的事是真的,并没有骗人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我太不堪了,而不是陌生人都太坏了,让我们都无法相信他们了。
老管家神情微微一滞,旋即洒然一笑,并表示:先生,你太悲观了,不用这样消极的,有什么迈不过去的,最后都迈过去了;有什么爬不过的,最后也都爬过了;有什么不能行的,最后都是能行的,只要坚持那都没有问题,那都不是事啊!
我是特意请你来了,我是带着满满地诚意来的,我并没有是随随便便就来了。
你想要是我没有诚意的话,我怎么能如此庄重打扮地过来,也不会如此的正式的。
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什么王侯将相,我根本就不用给你半点礼遇的。
再说,你是晚辈,你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你只是一个村民,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我能屈身前来,你说我还没有诚意,要是我没有诚意的话,我就不会特意开了这辆豪车来接你来了。
上帝指使见他幽默感如此娴熟,我不知道他老人家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我是真心的无语了。
我不满意他的回答:你说我说的诚意,是说你派车来接我,这样的面子工程上的诚意吗?你真的是不懂我,我说的诚意,是那种你懂的,我是想点那个,你懂的,就是那个。
我们有文化的人,说不出来那个是哪个。
但是,那个你懂的,就是那个啊!
反正就是说不出来,你知道的我们有文化的人都是特别的讲究的,都是很讲究的。
不会把那种东西轻易说出口的,就算是我们再怎么想,我们也不会明着要的。
我们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怎么可能这样的低俗啊!
老管家还是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人,他是不会明白我的套路的,我是有套路的,那是一上来就给他套路了。
你说像他这样的正直的管家怎么会明白,我是一个想像力特别丰富,而且是脸皮特别厚,关键又还特别装得很内涵的样子。
那是,明明就是很俗气的男人,还要装着非常清高的样子,其实我这样的人最恶心的。
现在,像我这样的故作清高的文化人真的不多了,像上帝指使这样的人,他的一生是很可笑,是对自己无知无识的文化、修养的嘲笑和讽刺、揭露和批判。
作者对上帝指使被小编侮辱被损害的内心痛苦与悲哀,寄予了一定的同情。
读者的笑,是不经意的、“附和着笑”
。
游客的笑,并非恶意,是“听得笑声”
“赶热闹”
的笑,评论家的笑,是为上帝指使不伦不类的样子,故弄玄虚的语言,迂腐无能的性格而笑,以求得无聊生活中的片刻快活。
这是“病态人格”
所致,反映了当时社会里人与人的关系冷淡无情,反映了人际关系的冷漠,人们对陌生人的敌意。
上帝指使笑,是以“对欺凌、玩弄、欺骗的尴尬地笑”
。
这是阶级本性所决定的,“笑”
是作者进行人物塑造的一种艺术手段。
所以,全世界的猪都笑了,全世界的人都笑了,作者也笑了。
只有上帝指使一个人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写作生活太痛苦了。
上帝指使诚然是“可笑”
的,但在这“可笑”
的背后,却隐藏着弱小者的寂寞而痛苦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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