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页)
对于安阳纯渊来说,这根本和握手摸肩这种普通的肢体接触没什么两样,只是rou碰rou。
所以他不用觉得抱歉,只需要为了橘梗的配合而做出感谢。
纯渊挂了电话回过头对着黎空憋笑憋到内伤的脸说:&ldo;主意可是你出的,你现在又在这里笑什么?&rdo;
&ldo;我在想你为什么非挑上叶橘梗呢,那女孩看起来是个老实又笨拙,而且脑筋又不是很快,说不定是人家初吻呐。
&rdo;黎空怪叫着,&ldo;你个恶魔,小心她比那个你刚撵走的牛皮糖妹妹还厉害,缠死你。
&rdo;
&ldo;她不是那种人。
&rdo;
&ldo;你怎么知道,有些人很死脑筋的,叶橘梗看起来很像。
&rdo;
纯渊淡淡地笑着并不说话,他就是知道,她是那种喜欢一个人绝对没勇气去告白的人。
而且无论什么样的人,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qg,她也都会什么都不说,默默地承受这种伤害。
她就是完全无害的生命体,与路边任人宰割的小花小糙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他从一开始就笃定是这样的,所以他才会找上她。
与想象中的结果是一样的,即使被欺负了,她也只是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低头揪着衣角。
从牛皮糖小姐进门到愤怒地甩门走出去,这期间无论纯渊怎么胡言乱语,什么女朋友,什么同居,她都默默地听着,不知不觉地配合着。
如果说她傻,她又聪明得要命,说她聪明,她又傻到连生气都不会。
她只会慌乱地告辞出门,连抬头看纯渊的勇气都没有。
好像做了坏事的人是自己,而那个始作俑者却过于理直气壮,所以她连被利用后的质问和愤怒都没有。
她只是淡淡地微笑着,卑微地垮着肩膀,低着头跟他和黎空说再见。
黎空有些不忍心,毕竟这个馊主意是他提出来的,刚想要送她出门,却见听见纯渊过河拆桥的声音说,那就不送你出门了。
橘梗倒还是那样软软地笑着,脚步声踩在楼梯上有点乱。
黎空觉得纯渊未有点欺人太甚了,开玩笑似的问他:&ldo;喂,你这恶魔,难道除了你妹妹,这世界上其他的人都不算人啊?&rdo;
&ldo;不是啊。
&rdo;纯渊准备进卫生间洗澡,回头时脸上已经没了笑容说,&ldo;这世界上除了chun绯和小镜,其他的人都不算人。
&rdo;
黎空愣了愣,虽然知道答案是这样的,还是为他的冷淡感到心惊。
纯渊从不骗他,这个世界上他只在乎身在英国的安阳chun绯和苏镜希,甚至连同他最好的朋友黎空,在他的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他就是这么一个刀枪不入的人,坚qiáng到看似无坚不摧。
只有黎空知道,像他这样越是坚qiáng的人越是有一个致命的,可以毁灭他的死xué。
他就是一条冻僵的蛇,无论谁把他放在怀里,他苏醒后都会毫不犹豫的咬一口。
叶橘梗,这样的人你怕是爱不起。
「8」
父亲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夏季的中午生意本来就惨淡,她在外面热得头脑发昏,遇见门内qiáng烈的冷气又冷得发颤。
父亲是典型的南方人身材,一米七,身材也很单薄,与孩子们相处惯了,也沾惹了一身孩子气,四十多岁的人却也不显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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