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怎么能不生气(第2页)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都不知道。
你们赶紧带人上医院吧。”
柳现朝司机道歉又道谢,示意叶阳先把人抱回家再说。
叶阳把人抱起来,好像抱了个大火炉似的,心里结结实实痛了一下,却听司机说道:“等等等等!
毯子是我的别拿走啊!”
王淮吊了水,烧虽然退了一点,但被边虞踹了一脚后,他的精神极为紧张脆弱,被边荀背出大马路拦车时又吹了风,现在是烧得满脸通红,浑身冒着虚汗,是温度太高烧了太久,出现脱水症状了。
司机怕人一不小心死在自己车里,这才给他盖了条毯子,还喂他几口五毛钱的矿泉水,当然不是边荀那种喂法,司机自己带过小孩,比较会照顾人,喂水的过程十分顺利。
叶阳闻言把毯子从王淮身上拿下来,扔回车里,柳现则把伞全给了王淮。
司机又嘀咕几句,大意是现在的年轻人就会糟蹋身体。
一边嘀咕一边自己下车来把后车门关上,开车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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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医院开车也要一个半小时,柳现有个学医的朋友住在附近,一通电话打完后,人十分钟就打包送上叶阳家门。
叶阳赶紧把人请进来,把体温计拿给他。
医生朋友一看温度计,脸都白了,戴上手套,抱怨道:“都烧到40°了怎么才叫医生?再多耽搁一会儿我看命都保不住了。
柳现,过来搭把手,这是什么?这种包扎方法还挺专业的,你做的?”
王淮被抱出车的时候柳现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会在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会出现如此稳妥的包扎?
医生的名字叫周可期,他问道:“这可不是一般人懂得。”
柳现摇头,说:“不拆下来看看是什么伤吗?”
“如此专业的包扎,帮他疗伤的肯定也是个医生,伤口一定经过专业的处理,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先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用酒精擦擦身体,把这吓死的人的温度退下再说。”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插话余地的叶阳,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脱衣服?”
柳现这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人,且是王淮的监护人兼哥哥,马上说道:“他烧得太厉害了,需要酒精兑水擦身体降温。”
这点常识叶阳懂,不过连他都没见过王淮的裸体,现在要让柳现和周可期看……虽说都是男人看来看去也没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心里毛毛的,这点不舒服让他眉头皱起来。
柳现和叶阳认识了两年,和快就看懂他那副迟疑表情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笑道:“那什么……我们去配药,这活儿就麻烦你做了。”
说罢,用手肘怼了怼正在解王淮衬衫纽扣的周可期。
周可期莫名其妙被拉到客厅,看着被关上的门板,问道:“他也是医生?”
柳现说:“不,他是个柠檬精。”
叶阳帮王淮擦过酒精,打开门,周可期拿着输液器走到床边,用酒精擦王淮的手背,发现上面有个小小的血痂,位置正好在血管上。
只好换另外一只手扎针。
三人忙到大半夜,王淮的烧总算退了下去,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感官知觉。
第一眼看到的是用衣架挂在床架上的药液瓶,以为自己还在边荀家里。
只有边荀会帮他扎针挂水。
为什么还没放我走,边荀你个骗子!
他愤怒之下,直接伸手抓着细细的管道把针头扯掉,撑着身子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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