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皮鞭
“司马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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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无恙呵。”
尔朱英娥一改常态，这会儿的嗓音竟是好生温柔。
“可不敢！”
司马子如恭恭敬敬，一拜到底：“皇后如此，折煞子如也。”
“司马尚书可知，本宫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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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秘召你入宣光殿？”
“近来大势变幻，洛阳城里暗潮汹涌，皇后自是不便外出。
莫说出城拜佛，即城中永宁寺，皇后也有许久没去了。”
“你倒是有心了。”
尔朱英娥笑将起来，绚烂若花：“高郎留你在洛阳与本宫联络，真个是没选错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声转为幽幽：“哎，我困顿深宫，实在太久，太久了。
高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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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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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君如何不知？”
司马子如垂首依旧，语气却变得慨昂：“使君虽远在河北，却时时眷注洛阳这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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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为皇后一人故也！
是故子如今日斗胆至此，虽万死不敢辞！”
尔朱英娥顿然动容，颤声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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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司马子如直起了身，两手在腰间摸索。
尔朱英娥仔细看时，原来司马子如腰带之内，居然另外还系着一根皮鞭，这时一把抽将出来，举双手奉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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