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司芃的宿舍楼下。
张秘通过物业要到房东电话,联系他来开门。
人自然要问理由,凭什么给你开啊。
他便说是亲戚家的孩子和大人闹矛盾,离家出走。
他们特意过来看看住的环境,怕小孩子在外面吃苦。
房东狐疑地打量卢思薇几眼,给他们开了门。
卢思薇先走进去。
这房间小得很,只摆下一张床、一个矮柜和一个书桌。
司芃的行李箱包,则堆放在床尾和墙壁的空隙里。
张秘轻声问:“要翻行李吗?”
他翻了半天,有点沮丧,一个女孩子跟凌彦齐大半年,就这么点家当。
“除了衣服和日用品,什么也没有。”
卢思薇面无表情地走到床前,掀起枕头被褥看,下面什么也没有。
再开矮柜的抽屉,只有纸巾和外卖单。
然后她看见了矮柜上的照片,几秒后拿给张秘:“这个女人是不是曼达的原董事长郭兰因?”
张秘心想,郭兰因不是你那儿媳死去的母亲,她的照片怎会在司芃这里?可拿到手上一看,也愣住。
“好像是她啊。”
“把这照片拿走,回去确认一下,究竟是不是郭兰因。”
天海与曼达没有业务往来,两位女企业家只不过是各种场面见上两次,不熟。
且郭兰因已死去多年,萍水之交的人不会特意去记她的面目。
这个确认可不敢随便,张秘在网上搜了一堆郭兰因的旧照对比,才敢答复:“主席,没错,就是郭兰因。”
“打印司芃的照片送过来,”
卢思薇忍受她脑子里剧烈的胀痛,她想起来了,司芃的高鼻梁、心型唇,郭嘉卉也有,只是人的妆容偏柔和,冲淡了那份锐利感。
“嘉卉的也打印几张。”
她拿这些照片做比对。
虽然人长大后,面貌总会有变化,但是郭兰因弯腰去逗的小女孩,明显更像司芃,而不是郭嘉卉。
☆、111
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将看到我的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
——泰戈尔飞鸟集
她想起凌彦齐曾说过司芃的身份,可仅仅是司家的孩子,住过小楼,就要把郭兰因的照片带在身边?说不通。
像她这种,连家人都找不到的野女孩,一百万人民币都不想要的穷女孩,简陋的行李中不应该什么留念都没有?
只有一个可能。
可是,如果郭兰因是司芃的妈妈,郭嘉卉又是谁?彦齐对他身边两个女人的真实身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卢思薇问:“彦齐这两天在干什么?”
只要司芃不出现,她也不想把儿子管得太死。
凌彦齐赌气不来上班,张秘只能靠打电话和凌彦齐聊两句“天气怎样、你在哪儿”
来了解这位少爷的行踪。
还好,他对长辈还是讲礼貌的。
“新加坡的律师来S市出差,彦齐好像和他在一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